被契丹皇帝单独召见的机会。
现在他们党项人也有了这样的遭遇,那必然也是相同的待遇。
卫慕山喜都已经准备好说辞了,到时候直接跟耶律隆绪搭上线。
「大契丹的皇帝可是同意召见我们了?」
契丹士卒直接挥手让人把他们给围起来,用长枪对著。
卫慕山喜带著笑意的神色,一下子就凝住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
野利遇乞当即大叫:「我们乃是大夏使者,如此对待我们,是不是有误会?」
「误会?」那名领头的士卒冷著声音:「谁知道你们感染了什么疾病,从现在起尔等立即都退回馆驛內,有私自外出者,格杀勿论,速速老实让我等押解你们回去。」
「要不然我手里的长枪可不认识什么西夏的使者。」
「误会,这里面有天大的误会啊!」
卫慕山喜连忙解释道:「我们没有病,那是拉肚子。」
「是啊,就是拉肚子,怎么能是感染了传染病呢,这是误会。」
「滚!」
卫慕山喜脸色微变,还是不死心:「我们是大夏的使者,贵国何以厚大宋而薄大夏?」
「你们党项人也配跟大宋相比?」
卫慕山喜气的大怒,凭什么不能相比?
宋人凭什么比我们处处都受到优待!
契丹士卒的长枪再次逼近:「你个蛮夷,別让我重复第二次。」
听到被叫蛮夷,卫慕山喜牙都要咬掉了。
可眼前的长枪齐出又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契丹皇帝因为传染病爆发拒绝接见他们。
两个心知肚明的傢伙,被契丹士卒一路给押送回来。
然后契丹人当眾宣布了禁令,直到郎中確认没有事,方能打开大门,放大家出来,饮食之类的,会派人送到的。
周遭都有契丹士卒围起来守候,不允许逃出去一个人。
卫慕山喜进了房间后,就大骂起来,把房间內的桌椅全都掀翻了,发泄自己內心的怒火。
咩迷乞遇有些不懂他为什么发火。
待到没藏讹庞把房门关上之后,他才主动开口:「卫慕正使,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了?」
卫慕山喜指著野利遇乞的鼻子道:「这下子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问他,我可没脸说了,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