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老汉叹了口气,眼神躲闪:“唉,家里、家里用不上了,换点盘缠。 “
”盘缠? 老哥这是要出远门? “
老汉含混地应了一声,只问他能不能以物易物。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田文渊发现泥沽寨及附近数个村落,都出现了百姓大规模变卖不便携带的家当准备北迁的迹象。
这些百姓显然是被蛊惑,认为北边有更好的生活,很可能是受到了“弥勒降世”之类的谎言欺骗,而不管如何,这其中必然有辽国细作的活动。
更关键的是,这些准备北迁的民众,彼此间存在联系,行动极有组织。
很快,更具体的情报就被他们打探出来了。
再过五日,便是北迁的时间!
田文渊命令手下继续监视并搜集更多情报,自己则花了一天两夜的时间赶回了雄州,将这一消息告知给陆北顾。
雄州州衙。
陆北顾听闻沧州的情况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已经充分领略到了“猪队友”的可怕之处了。 “总算是明白前年冬天,荆湖南路那数万大军进剿溪峒蛮王彭仕羲,到底是怎么被王逵坑死的了!” 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做出错误的判断,现在他管不了王逵,能管的只有自己手中的力量。 “你拿着我的手令,亲自去一趟界河司水寨。”
陆北顾命令道:“召界河司的赵指挥使速来州衙议事,要快! “
是!” 田文渊领命,快步退出值房。
陆北顾独自站在舆图前,手指沿着白沟河一直划到渤海湾。
他作为高阳关路安抚副使,除了管着雄州、霸州、保定军、信安军这四个军州里的宋军之外,还兼管着界河司。
界河司,是专门负责白沟河这条界河的防御、巡逻以及缉私的水师,有上千官兵,大小战船数十艘。 在信安军东面的清州和沧州,那里的宋军虽然属于高阳关路经略安抚司的指挥序列,但并不归他管.... 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依靠界河司水师的力量,在白沟河及渤海湾近海地区及时进行拦截,这样才能阻止北逃事件的发生。
约莫半个时辰后,界河司的指挥使赵霆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州衙议事厅。
陆北顾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指向舆图上的沧州沿海:“据可靠情报,沧州北境小南河、双港、泥沽等寨及周边村落,有辽人细作勾结弥勒教匪类,蛊惑数千军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