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语气认真道。
“张將军若是真有兴趣,到时候便说是为军中实验,这热气球日后本就打算用於军中侦查,將军身为武將,替军中查验其安全性,陛下说不定还会夸將军忠勇呢。”
张士贵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动,刚要开口追问“果真如此”。
不远处便传来內侍急促的脚步声。
那內侍一边跑一边张望,高声喊道:“敢问高阳县子可在?陛下宣您即刻入两仪殿议事!”
温禾闻言,起身对张士贵拱了拱手:“张將军,陛下相召,我先入宫了,热气球的事咱们改日再议。”
张士贵也连忙起身,笑著点头:“县子快去,莫让陛下久等。”
他目送著温禾跟著內侍转身踏入宫门,指尖还捏著那只刚泡过茶的青瓷杯,杯壁残留的温度仿佛还带著温禾带来的新奇气息。
待温禾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墙转角,张士贵才缓缓收回目光,仰头朝著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望了望,嘴里喃喃自语:“飞天啊……这高阳县子,莫非真是什么神人转世?”
他站在愣了片刻,才笑著摇了摇头
被当做“神人转世”的温禾,此刻正跟著內侍穿过层层宫廊。
夜色渐深,宫道两侧的宫灯早已点亮,昏黄的光透过纸罩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
不多时,便到了两仪殿外,高月早已在殿门內侧等候,见他到来,连忙上前两步,拱手打了招呼。
“高阳县子一路辛苦,陛下已在殿內等候许久,请隨奴婢入內。”
温禾点头应下,跟著高月轻轻推开殿门。
李世民听到动静,放下了手上的笔。
他抬眼看向温禾,目光扫过他沾著些许泥土的衣袍,语气带著几分隨意的责备。
“今日在温家庄做了一天农事,不好好留在庄里歇著,却这般急切地赶回长安,所为何事?”
说著,李世民从御座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明黄色的便服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温禾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臣温禾,参见陛下。”
行完礼,他却没有直说来意,反而抬眼扫了一圈殿內侍立的宫人,隨即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臣恳请陛下屏退左右,容臣单独稟报。”
李世民闻言,眉头不由得一蹙。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说话,很少会屏退左右了。
难不成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