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察觉了什么谋逆的苗头?
李世民心中念头一转,目光落在一旁的高月身上,淡淡吩咐道。
“让人把备好的莲子羹送来,其余人尽数退至殿外百步之外,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
“喏!”
高月不敢有片刻迟疑,连忙转身安排。
先是快步走到殿外,让人去尚食局取早已备好的莲子羹,再逐一示意殿內的宫人、侍卫退出。
待所有人都退至殿外,高月又亲自上前,將厚重的殿门轻轻关上,这才领著內侍们退到百步之外的廊下等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不多时,便有宫人端著两只描金瓷碗进来,碗里盛著温热的莲子羹。
宫人轻手轻脚地將碗放在殿中桌案上,躬身行礼后,便匆匆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李世民与温禾二人,烛火跳动,映得两人的身影在墙壁上忽明忽暗。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世民走到桌案旁,双手负在身后,沉著脸色问道。
能让温禾这般火急火燎地入宫,还特意要求屏退左右,定不是小事。
温禾的目光却先被桌案上的莲子羹吸引了。
他从温家庄策马赶回长安,一路疾驰,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方才在玄武门与张士贵说话时,刚泡好的茶还没来得及凉透,就被內侍叫入宫,此刻喉咙早已干得发紧。
闻到莲子羹的甜香,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不由自主地停留在瓷碗上。
李世民將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別看了,就是给你准备的,你先喝。”
“谢过陛下!”
温禾立刻露出笑容,也不客气,拉过一旁的支踵坐下,拿起一只瓷碗,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温热的甜汤滑过喉咙,瞬间缓解了口乾舌燥,连带著赶路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他舒服地喟嘆一声,这才放下碗,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汤渍,缓了缓气息。
李世民也端起另一只碗,用汤匙慢悠悠地舀著莲子吃,等温禾彻底平復下来,才再次开口。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这个时辰还入宫来?”
“陛下,是辽东的事。”
温禾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卷折迭整齐的羊皮纸。
正是发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