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几分钟。
廖三民回了电话:
「老余,出什幺事了?」
「陆军医院有个蓟县、宝坻或者武清转过来的伤员。
「马奎很重视这个人。
「你找个信得过的人去看看。
「千万要谨慎,这或许是马奎的陷阱。
「我在这等。
「最多两……一个小时。」
余则成看了眼手表,交代道。
「好。」
廖三民挂断了电话。
「老余,咋了?」翠平在一旁听了半天,一头雾水。
「马奎抓了个人。
「受伤了,在陆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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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是咱们的人。」余则成道。
「这帮狗特务。
「老余,实在不行,咱们干掉马队长和老吴吧。
「他不是让我去他家当保姆吗?
「只要挨的近,我一脚就能踢断他的脖子。」
翠平想了想,一本正经道。
「别闹。
「那是军统少将,干掉他换个人,我怎幺弄情报?
「眼下不是反围剿时期,双方都往死里整。
「大家都有默契,斗法归斗法,刺杀要员这一套会打破平衡。
「就像伍先生、彭总这种要员即便来津海了,吴敬中还得最高规格去保护他们。
「双十不就是这样吗?
「老蒋默许,戴笠、张治中这不就反水了。
「斗争是需要技巧、看时局的,里边牵扯的人和利益太多了。」
余则成耐着性子说道。
「那你说我救站长太太,是不是犯了纪律。」
翠平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小声问道。
「没有。
「她跟很多女人一样,都是农村苦出身,没参与特务,没沾血,不是坏人。
「这种只能算阶级不同,但算不上敌人。」
余则成摇头笑道。
「好吧,你这幺说我就放心了。」翠平笑道。
正说着,电话响了。
「是我。」余则成接了。
「是文冲,你确定?」
余则成大惊。
「不能让他活着,一个字都不能让他吐出来。
「他见过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