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很多细节。
「好,等你消息。」
余则成挂断了电话。
「呼。」他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直喘气。
「咋了?」翠平问。
「秋掌柜的一个接待员被抓了。
「这个人见过我。
「马奎现在已经派人去医院盯着了。
「一旦他招供,谁也保不了我。
「哎,多亏了智有,要不明早起来保卫科就该抓人了。」
余则成头疼道。
「啊。
「那咋办,老余,要不我……」
翠平话说了一半咽了下去。
「咱们不能动,看三民的吧。」余则成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说这洪秘书,咋什幺都能知道。
「还透给你。」
翠平好奇道。
「你以为他想?
「他跟荣家那些买卖,军火、轮船、医药,背后都离不开组织的默许和支持。
「吃两边饭的就这样。
「谁都得帮,谁都得防。
「不容易啊。」
余则成叹道。
「走了。
「带你逛街去。」
余则成看了眼手表。
「会不会太快了,才一个小时不到。」翠平不傻,知道「开房」是啥意思了。
「一个小时还不够?
「你以为是人人是洪智有呢。」
他翻了个白眼,穿起外套,两人走了出去。
……
半夜。
晨兴机械厂响起了枪声。
数十名「红票要员」被杀。
……
翌日,会议室。
吴敬中坐在上首,指着早报头版,喜笑颜开:
「马队长干的漂亮,抓黄忠,剿红票,奇功一件啊。」
说着,他看了一眼众人:「马奎呢?」
「马队长,不知道啊。
「会不会又去绣春楼过夜了?」
陆桥山笑了笑,张嘴就来。
「混帐东西。」
吴敬中骂了一句,坐正身子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
「各位,刚刚得到消息,戴老板的车队已经从北平出发。
「预计十一点就到站里。
「现在给你们的太太打电话,让她们赶紧送来你们最好的西装、领带、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