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建川的鼓动下,一帮人都被折腾起来了。
两辆车坐得满满当当,八个人就这样浩浩荡荡一路开到了云鼎石城。
这已经有些变相的益丰股东会了。
除了管理层股东外,其余股东都到齐了。
冬阳下的云鼎山是如此壮阔,莽苍而斑驳的树影山色无论是从上往下俯瞰,还是从下往上遥望,都让人心旷神怡,心情为之舒朗。
一行人把车丢在了山下,开始沿着山路爬山。
选择大年初一来爬山的人不少,不过基本上都是附近的人,既有东坝镇上几大厂的,也有东坝镇上的,当然也还是有从县城里赶来的。
不过限于交通并不算方便,很多人要么坐沿路长途客车,要么就只能骑自行车或者步行来这里。 即便如此,整个山路上还是络绎不绝。
很久没有组织这样的活动,虽然开始大家都有些懒心懒肠,但是一旦进入运动状态了,大家兴致也就高昂起来了。
当然,人数太多,不可能像当初张建川和唐棠两人那样沿着石城的残垣断壁爬上去,那样太危险。 众人没有沿着人最多的那条线路行进,而是选择了从残存城墙下的野地中攀爬。
沿着城墙下一直爬到了断崖处,从这里可以俯瞰青江河,碧玉如带,绕行山脚,国道与河流并驾齐驱。 已经有零星的油菜花地开始绽放,可以看到那斑驳的黄色了。
苍翠,赤褐,淡黄,碧青,灰黑,种种色彩或大或小地落在山下旷野中,就像是一副不可名状的油彩拼盘。
或许是许久没有这样有些刺激的运动了,这一个多小时走下来,大家都有些气喘吁吁,身上开始出汗。 一直到崖下暖阳落在身上,混杂着山风带来的寒意,更有一种达到目的之后说不出的天然激素释放感。 “建川,你把大家带到这里山旮旯里来折腾一圈,出一身汗,可别感冒了,虽然很久没有这样运动了,突然来这么一出,感觉还真有点儿意思。”
晏修义平常是不怎么喜欢运动的,今天也被拉着来,和一干都比他几乎要有一个代差的人来了一场运动旅行,感觉大不一样。
“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平时总觉得自己忙,没时间,结果你要真想挤出时间来做什么事情,真的挤不出来吗? 不见得。 “
张建川摇摇头:”今天尤栩来找玉梨说要去爬山时,我也在想不如我就在家里躺一躺,反正累了一年了,正好休息一下,睡个懒觉,或者看会儿电视,再要不找文俊、二哥、文东、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