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烬摸摸这颗实心脑袋,一时间倒有了点闲心逗她:“怎么总跟左立在一起,喜欢他?”
“喜欢啊!”照棠想也不想就道:“他对我好,我当然喜欢他!”
兰烬一听这答案就知道她们说的不是同一回事,就打了个细致一些的比方:“你的喜欢,是喜欢常姑姑一样的喜欢,还是我对林大人那样的喜欢?”
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照棠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用力的想了想,回得实诚:“都有。”
兰烬明了了,在她面前都敢极力争取的人,这会还没有表明心意:“看出来了,左立是个胆小鬼。”
“他胆子不小!”照棠想也不想就帮着左立说话,这可是她的好吃搭子,怎么能说他不好呢?
兰烬弹她额头一下,希望她家照棠傻人有傻福,能傻呵呵的过上一辈子。
这一晚,热闹非凡。
快天亮时,左立才进外帐禀报:“大人让属下来告知您结果,如您所料,大理寺的帐篷走水只是调虎离山,用来掩护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枢密院。如今人已经全部被拿下,大人亲自去审了。大人让属下带话,时间还早,您可以再去睡会。”
兰烬应了一声,她的睡眠被打断就很难再睡着,索性起了身,细想接下来的事。
不管是镇国公还是贞嫔,都不会蠢到闹出这么大动静去达成目的,所以一听这么大动静她就猜是要声东击西。
对方不知道,传言中的证据都没有,所以去哪里都不可能找到,真正有用的东西也不会放在枢密院和大理寺处理公务的两个帐篷中。
镇国公的人被抓,就算他们做好了脱身的准备,不过被鹤哥粘上,可不一定脱得了身。
只要他们动了,后面就只能一动再动。
就像人撒一个谎,需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林栖鹤一直到天亮才回,身上的血腥味若有若无,闻着不是很舒服,但兰烬只当自己没闻到,拿起一个碗边笑道:“去洗洗手,我让常姑姑早早熬了粥,忙了一晚上,喝上一碗暖暖胃。”
“……好。”
林栖鹤把自己清理得很仔细,不止手和脸,就连脖子都尽量往里擦了擦才坐到琅琅身边。
连夜审讯的日子不知过了多少回,可回来有人在等着,给他舀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粥还未入腹,心就已经暖了。
再喝完一碗粥安抚住饥肠辘辘的肚子,全身都暖了。
这时林栖鹤才解释道:“衣衫不能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