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舒适的穿着会让皇上以为我没有全心为他办事。”
兰烬又给他添了一碗粥,看他一眼,道:“不用和我解释这些,我知道,你行事一定都有你的道理。”
林栖鹤抵住她额头,以往他都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让自己从那血腥中抽离出来,可只要琅琅在,就能很快让他缓过来。
再喝下一碗粥,又吃了一个饼,林栖鹤算着皇上起来的时间还有点空余,把事情和她说了说。
“大理寺的帐篷火势不小,几乎没剩下什么,白硕气得脸都绿了,有了这次的事,后边让大理寺行方便会更容易许多。去枢密院帐中找东西的都抓了,我亲自审的,但他们不承认是游家的死士,只说是见这里热闹,来打劫的。”
兰烬转头看他,不挖出点什么来就这么算了,这可不是鹤哥的作风。
“你这什么眼神。”林栖鹤失笑,捏捏她的脸道:“留着他们帮你钓鱼。一会我就告诉皇上,他们还不肯招。”
“如果不是钓鱼,你能让他们开口?”
林栖鹤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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