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手下留情,会比其他人的多出一点,就算将来这事掀出来了,也得夸一声知玥念旧情。”
兰烬点点头,又提醒她:“把握好时机,早了容易给人留口子,晚了容易被人先下手。”
“是,我这就去忙。”
看着常姑姑离开时那称得上雀跃的背影,兰烬有点无奈,明明从不贪银钱,偏偏就喜欢把银子往回搂,搂回来后怎么分配,她能得到多少,对她来说反而最不值一提。
她就是喜欢挣回来银子的感觉。
“常姑姑真是越来越鲜活了。”章临骁笑着给她添茶:“和才相识时比,像变了个人。”
“这样很好。”
“确实很好。”
兰烬看向想离开但是又有话想说的知玥:“有话就说。”
得了指令,余知玥绞着手指垂下视线,道:“我明日想去城门,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里,让他们看到我。看到我,他们就知道我看到了他们狼狈的样子。”
“既然去,那就备下一份程仪,大大方方的去。”
余知玥抬起头来,神情有些惊喜:“您允了?”
“为何不允,送行而已。”
“我去准备一袋子铜板,要不是得做做样子,我一个铜板都不……”对上姑娘淡淡的眼神,余知玥不由自主就收了声。
“这么做的后果,你想过吗?”
余知玥没想过,她只想出气,想……让他后悔。
“你送他一袋铜板,这么赤裸裸的羞辱,会让他当众把那一袋铜板倒出来或者全部扔地上,到时,你打算怎么办?”
余知玥咬住下唇,她没想这么多。
兰烬本不想多说,她没有教导别人家孩子的热情,但想到在黔州当牛做马的齐新成,她还是多说了几句。
“如果是我,我会用银元宝将袋子撑得鼓鼓囊囊送到他手里,行上一礼,祝他平安抵家,并告诉他京城的产业你会打理好。既出了气,又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外人还要夸一声有礼有节。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其实什么都做了。用一点银子就能兵不血刃,为什么非得用两败俱伤的方式?伤他一千,自损为零,不痛快吗?”
余知玥红了眼眶:“没人教过我这些。”
“不必教,你只需要开阔眼界心胸,自然而然的就知道怎么对自己好了。”兰烬把帕子递过去:“你要学会不自伤。”
余知玥握紧了手帕,就像握紧了自己能抓住的浮木:“姑娘的话,我都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