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也没那么重要,遇事做决定时想想是不是会伤到自己就行了。”
要记着的,余知玥心想,她以后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先想一想姑娘这番话。
“明日,姑娘可以陪我一起去吗?”怕被拒绝,余知玥立刻又道:“姑娘不用下马车,知道身后有姑娘在,我就有底气。”
想着明日无事,兰烬便点了头。
余知玥顿时笑逐颜开,起身告退。
待人出了门,兰烬才想起来她把自己的手帕顺走了。
一转头,见章临骁笑得意味不明,她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这是怎么联想到的?”
“感觉。”
章临骁给她添茶:“我就是想到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明明一脸‘怎么还没死’的表情,但还是遵守诺言把我拖回了家。”
兰烬疑惑:“这和刚才我们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你刚才也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但嘴上很诚实的教了她。”
“你果然是在心里骂我。”
章临骁笑了起来:“怎么又联想到骂你?”
“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嘴硬心软吗?不是骂我是什么。”兰烬轻抚小拇指上的疤痕:“你觉得黔州养得出心软的人?”
养不出,章临骁在心里道,但是你的底子打得太好了,在黔州数年也没有把你内里的东西磨灭,不心软,但有些东西已经融在了骨子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