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道:「劝山,你怎冒雨过来,我前日不是说过了——」
严勉却道:「珠儿,随我下山。」
他伸手握住冯珠一只手腕,深青披风被风卷起,清瘦端正的面孔带着风雨潮湿。
冯珠却未动,看着他,问:「天已晚了,为何冒雨连夜下山?少微还在过来的路上,我放心不下她——劝山,可是出什么事了?」
严勉道:「我听说申屠夫人在山下行宫中病下了,珠儿,我们下山去看老夫人。」
冯珠不免紧张担忧,被严勉拉着走了两步,却又倏忽停下,抽回手。
严勉回头,只见冯珠已变了脸色,正色道:「劝山,你白日忙公事,只能是自岱顶或中关扎营处赶过来,消息却不会比我更快——母亲病下总归是私事,父亲为何不使人传信来仙人祠?反而宣扬到叫你一个堂堂丞相先行得知?」
风雨在加剧,不安之感迅速蔓延,冯珠定声问:「劝山,告诉我,究竟出了何等要紧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