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球凸出,浑身剧烈地抽搐,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从口中溢出。
镇邪印!
惩戒之力直接作用于神魂,其痛苦远非肉体伤痛可比。
陈守恒在一旁看得心头一凛。
他修炼了般若琉璃观自在心经,自然知道这镇邪印,虽知父亲是在惩戒鼠七的险恶用心,但见此惨状,亦生出些许不忍。
片刻后,陈立才缓缓收回神识之力。
鼠七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冷汗浸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极致恐惧,再看陈立时,目光躲闪,连擡头都不敢。
陈立不再追究此事,转而问道:「啄雁集那张承宗,近来如何?他的吞元诀练得怎样了?」
鼠七闻言,强忍着神魂中残余的剧痛,颤声回答:「回爷的话,那张承宗————那人,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前段时间,不知从哪勾搭了两个美妇人,每天吸取一些精血之力,全部扔在了那两女人身上。
虽然有精血供养,但修为进展极为缓慢,如今————如今也才堪堪练髓圆满,距离气境都还差不远,更别提灵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