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校,还请诸卿满饮此杯。」
在场众人闻言,也都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待天后放下酒盅,朝一旁的高延福以目示意。
伴随着玉磬响起:「开宴。」
就在这时,殿中一人高声道:「启禀天后娘娘,臣有本奏。」
天后闻言,凤眉蹙了蹙,看向一旁的高延福。
「今日乃国家庆功大典,并非朝堂议政,如有奏章,可进至中门下。」高延福尖细的嗓音响起,因为武道修为不凡,传遍整个殿中。
然而,那官员离席而拜:「臣吏部侍郎,韦达谨奏天后娘娘,冠军大将军沈羡不堪为相,此乃乱命,臣请娘娘收回成命。」
沈羡在长公主身旁坐着,放下酒盅,和身旁的丽人交换了个眼色,暗道,反对浪潮终于来了。
大景朝堂自然不是天后和几位宰相的一言堂。
三省六部、九寺五监等官员,不少都眼巴巴地看着政事堂的相位,莫说沈羡拜相,蔡恒、姚知微等人都没少被弹劾。
吏部侍郎韦达话音方落,御史台中出得一位官员出班奏道:「娘娘,微臣殿中侍御史徐梓谨奏,沈羡年不及弱冠,入仕不及半年,一则未辗转台阁,二则未经州县为官,猝然而入政事堂为相,恐为天下人讥议,我大景宰辅乃为一少年,臣以为沈羡德望不足,恳请天后娘娘收回成命。」
一位服四品绯袍的老者,同样出得朝班,拱手道:「娘娘,微臣门下侍郎,梅桓以为娘娘拜昭文馆学士沈羡为相,实在不妥,相者,上佐君王,燮理阴阳,沈羡乃一武将,刚入仕不久,德望未历朝野,功劳未服人心,以稚龄登高位,百官不服。」
「还请娘娘收回成命。」门下侍郎梅桓拜道。
来敬此刻也起得身来,拱手道:「娘娘,沈慕之先前就与庆王逆党虞家有着婚约,因娘娘宽宏,才赦免虞家女一人,但沈慕之其人鲁莽而不知事,不和虞家划清界限,私匿钦犯,不适为相,以免中外非议,臣来敬请娘娘收回成命。」
尚左丞傅攸也手持象牙玉笏,出班陈奏道:「臣傅攸谨奏,沈慕之资历浅薄,虽有安州之事在,但悉出武功,于治政一道未必晓畅,臣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中令蔡恒耷拉的眼皮擡将起来,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暗暗点头。
他先前就想说,沈慕之拜相,定然会在朝堂引起轩然大波,只是天后娘娘正在用人的兴头上,他不好贸然反对。
如果按他最早所想,以保全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