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产出粮食。」
「是。」
孙司徒露出了笑容,相当得意的对儿子说道:「安稳的日子,至少还有五年。」
「槐郡?」
于修确认的问道。
「嗯,司州槐郡,离盛安大概七八百里吧。」宋时安解释道。
「我能不知道槐郡在哪吗?」
于修被他这种当自己是傻子的行为搞无语了。
「那下官的解释欠妥了。」宋时安主动道歉。
「槐郡,是你的老家吧?」于修问道。
「是。」看着对方的眼晴,宋时安道,「我宋氏的全部田亩,祖业,家仆,以及其余宋氏大小宗的绝大多数产业,所在的地方。」
这句话,说得强硬无比。
在屏风后面的皇帝,也从刚才的惊中回过神来。并且为自己对这种事情惊讶,而感到属实没必要。
他在提出要迁移所有人口的时候,皇帝就应该想到,这天下只有一个地方能够完成槐郡。
而不是觉得,这个已经在朔郡做出了大业的宋时安天真到愚蠢。
战时管制确实是很强,但不会动脑子斡旋,也不可能成事。
是啊,屯田这个事情就属于是,一个地方成功了,全国都能够跟进的国策。
所以先要确保的是,首例的成功。
宜州有现成的流民不算。
南朔郡在战时被巧取豪夺也不算。
作为屯田的负责人,第一个下刀的就是自己老家,要造自己亲爹的反,那其余地方,
还能用什幺理由抗阻?
哪怕是钦州。
只是.
这宋氏的亏损,要如何补偿?
「那你这样说」于修刚才还被逗乐,现在则是表情相当微妙的坐正身体,在一顿欲言又止后,开口道,「那是可以成。」
兄弟你都拿刀自杀了,有这狠劲,干什幺不能成啊?
「而且,必须得成。」宋时安说道,「这是做给全天下人看,这一次的屯田,需要鼎力的支持。」
听到这个,于修一时间不知道怎幺开口。
他没有权力去给宋时安画饼。
两位大佬都不在,他这个正四品,岂敢负责?
这时,一旁的廉公公说道:「小宋大人,你可畅所欲言。」
有这句话在,他也就直接道:「既然是要让豪族迁走,就一定得有相应的补偿。当然,我这不是为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