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利。」
「小宋大人勿忧,这是自然,能提出在槐郡屯田,便已经是日月可昭的忠心了。」廉公公说道,「不会让忠臣寒心的,而且这个道理,咱家也懂一一槐郡怎幺做,天下人都在看。」
补偿不到位,强迁的话,肯定会引起牴触的。
「屯田是明年开始,今年槐郡的收成,还属于是当地的豪族百姓,税收的话,根据去年来算。」宋时安说。
「嗯。」于修觉得这种手法,还是很讲政治的,便点了点头,「明年屯,而今年告知,且不影响今年收成。」
「再然后。」宋时安继续道,「迁走后,田亩的赔偿,也要算上隐田。」
就相当于,清查出了你家多少财产后也分文不取。
「此举算是柔和,也合理。」于修点头。
「屯田之后,因为粮食分成,隐户佃户迁出意愿不大,世家所荫蔽的人口必定减少。
田的数量增加,可人口减少,必定会存在无余力耕种,荒废不少的田地。」宋时安认真道,「这些田,官府可以允诺世家,全部按照市价一比一的收购。」
世家虽然获得了更多的地,但人没了,地也种不了,可用由亩反而更少。
这绝对是亏损的。
所以,要把赔偿给足。
可就算如此,世家还是亏了最重要的『人』。
这就是出血。
「这样确实是更容易接受,只不过国库是否承担得起,还需要讨论。然后,由陛下决断。」于修告知道。
可以这样说,按照宋时安这个玩法,这得举全国之力。
「下官知晓。」宋时安说。
「那赔偿的土地,如何实现兑付?」太监还是比较专业的,抓住了这个点。
「籍田暂且不扩,用以为世家开垦新地。」
这句话说出来,于修当场就瞪着宋时安,给了个眼色一一别乱说话。
太监脸色也沉了下,语气有些不好道:「那得陛下来决定,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
籍田,那是魏氏的财产。
「是。」宋时安并未有任何的不安和害怕,相当淡定。
老子把自己宰了一刀,这事没搞好,到时候我爹在族谱上可能都要被划掉,坟还要被家族小辈给掘了,你跟我说老魏家的田不能议论?
爱屯屯,不屯滚。
「嗯,知晓了。」于修不闲谈了,直接的说道,「那你想要什幺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