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是吓大的!
这个鱼符不可能是假的,因为工艺上跟自己的那一枚很像,只是更加精细,然后材质不同,造假是比较困难的。
并且,鎏金鱼符可是朝廷三品以上大员的配置,普通人要是敢偷窃,冒用,那可是要诛灭九族的。
可不能小看古代人对伪冒官员的判罚。
毕竞在那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冒充官员,会给朝廷带来巨大的损失,甚至一座城池都会易主。
更别说冒充宋时安。
「这个东西,你怎幺来的?」张存尽可能保持镇定的询问道。
这玩意,怎幺可能会出现在一对难民夫妇上。
可是这俩人,看起来还真的不像是一般人。
女的太美。
男的太俊。
且身上的那种气质,就不是穷人,再加上《劝学》这篇文章张口就来,毫不卡顿,最起码也是落魄的文人—
「我自己的。」宋时安看向他,镇定道。
张存双手拿起,而后恭敬的举起,介绍道:「这是鱼符,而且是朝廷正三品官员,宋府君的鱼符。「
这话出来,大堂的所有人都定住了。
视线一致的放在了宋时安上。
什幺?!!
「此乃宋府君的鱼符,怎幺会是你自己的东西。」看向二人,张存严肃的洁问。
宋时安没有说话,只是保持淡然笑意。
「冒充朝廷命官可是死罪,而且你冒充的还是宋府君。」张存义正言辞道,「你速速解释,这是从何处来。」
「这就是我的。「
宋时安干脆道。
「——」
县衙之内,僵住了。
而此刻县衙外面,一名值守的衙内将刚才那位年轻美妇人留下的包袱,偷偷给拆开了。
虽然是穷人,但逃荒而来,肯定得带一点值钱的家当,最起码一点铜钱也是得有的。
然而打开之后,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红色的袍子。
而且,还是官袍——
陡然的,他身体一紧。在左顾右盼后,连忙的将包袱给重新的封上,放回到了原来的地上。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他决定禀报给堂尊。
于是跑进的县衙里,在这大堂空气凝结,四目相对时,他悄然的绕边进去后,站到了县令身旁,掩着嘴声的说道:「堂尊,这女人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