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不敢对视。
「刺山是有灾情?」
「回府君。没,没有。」
「刺山今年是欠收?」
「回府君。还像往年一样,差不多就是那幺多的收成。」
「那以往的百姓——」
宋时安凝视着他,陡然发怒,厉声呵斥道:「过了秋收就这样饿死了吗!」
「.」张存都快吓尿了,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便急忙开口道,「回府君,原本这些百姓都是佃户,依附于刺山的一些大家,但明年要准备屯田,所以这些百姓就此脱离出来。而因为数量太大,所以衙门就此无力供应。」
心月一下子就火了:「我与府君明明看到那幺多佃户缺粮断炊,难道都是他们主动脱离?自己饿自己?」
「有,有些是要与大户们商量降低田租,主动脱离。」张存实在没办法,只好委屈那些大户,稍微抹道,「有些大户因为要屯田,所以就把佃户给遣散。」
「遣散之前,他们过冬的粮食为何不结?」宋时安问。
「下,下官也带人去劝说过那些人。」张存十分为难的说道,「可他们都不情愿出粮。」
「看着我。」宋时安冰冷道。
张存紧张的看向了他。
便看到宋时安擡起手指,指着自己的脸,平和的问道:「这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是下官的事!是下官的事!」张存道,「下官这就去让那些大户出粮,结清佃户的入冬口粮!」
对此,宋时安直接就笑了:「你觉得,还有机会吗?」
这句话,让他的心都凉了。
我还有机会吗?
我把郡守都给抓了。
还被他发现了这种事情,我能有机会吗?
那可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红人呀。
「府君,下官错了!下官真的错了!」张存当场涕泗横流,哭号道,「请府君再给下官一个机会,让下官去为府君效力—哪怕之后不让下官再干了,下官也不想给府君添麻烦,给郡里添麻烦。」
「这就是县里的帐簿吗?」宋时安拿起几本册子,随口问道。
「是,是的。」
胆战心惊的看着他,张存哽咽道。
宋时安翻开,看了起来。
张存的冷汗,也更快的往下滑动,钻进衣领,在里衣下润开。
「刺山佃户有多少人?」宋时安问。
「回府君,粗略估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