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这幕后,真的是安生?」贺少府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他们都清楚,皇帝这样搞,就是来削安生的。
只是他们不敢轻易的往这方面猜。
皇帝可是将刺杀的罪定在魏翊渊身上。
在封建社会,君父让他们恨谁,他们就只能恨谁。
「在下不知。」于修摇了摇头,感叹的说道,「只是我等都是文官,又几乎身陷囹圄,真要发生些什么,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于大人,千万不能这样想。」少府十分较劲的带着情绪道,「文臣辅国,武将戍边。这天下若无我等之用处,又何必去设三公九卿?」
皇帝拿我们的性命不当一会儿事,任凭叛军杀了就杀了。
可是我们,可不能够自甘轻贱。
「少府所言极是。」于修点了点头,十犹疑的说道,「可众位大人现在皆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是好啊。」
「老朽我虽然比不上你的恩师,也不像是现在这些的后生,叶长清、宋时安他们这样手握实权。」贺少府指着自己,说道,「可老朽在这里,姑且算是年纪最大的。真要倚老卖老,旁人也不会过于嫌弃。」
「大人言重,您可是九卿之一。」
于修十分敬重的行礼道。
贺少府算是发现了,这小子真是继承了他恩师的手段。
明明自己想做些什么,却不愿意牵头,就捧起了他。
不过这事,还真的需要个人。
「走吧,于郎中。」
「是。」
就这般,两个人朝着祭典的高台上,互相搀扶的上去。
见到贺少府来,那些灰头土脸,十分狼狈的官员皆凑了过去,每个人都眼泪汪汪。
「少府大人,您还好吧?」
「肃大人刚刚被叛军的箭矢所弑……已经走了。」
「我的家丞也死在了火里。」
「这粮仓,一座座的烧着,这到底如何是好啊。」
他们聚在一起时,并未有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动。
因为根本就没有劫后。
「诸位,请听我说。」
少府擡起手,提高音量道。
接着,众人安静下来,彷徨的看着他。
「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老而不死,是为贼。此番大难,若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我们不能忘了身后事啊。」
少府看向这些人,颤抖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