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
咱就是说,难道就没人管管他吗?
一众被徐青支配过的百姓恨的是牙痒痒,心里巴不得衙门里的差人将这徐家子孙押进牢里,关到年关以后.
许是民怨沸腾,感动了天地,戏台底下还真有一班衙差挤到戏台前,将老徐家的孙子围了起来。
衙差领头的是赵元的孙子,论辈分该称呼赵中河一声老大爷。
在看到徐玄后,临江捕头赵平是肉眼可见的高兴,他走上前,把着徐青的胳膊就说咱兄弟两个祖上有缘。
徐青就问,怎么个有缘法?
赵平笑呵呵道:“你祖父与我祖父是旧相识,和我老大爷更是有过命的交情,当年你祖父还抱过我呐!”
徐青瞧着眼前八尺高的汉子,倒是遗传了老赵家的基因,但他明确记得自己从来没抱过赵平,他只抱过赵平的爹,赵文兴。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徐青还是乐呵呵的朝赵平喊了声赵兄。
该说不说,老赵家的人都挺讲旧情,也讲义气,徐青觉摸着,或许哪日有空可以把阴河那位玄坛真君带到俗世,和自家曾侄孙见上一面,唠唠嗑。
到时候就让赵平管自家叔祖爷爷叫一声小老弟,这场面多温馨!
赵平听徐青喊自个兄弟,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不过没等他高兴多久,就听见新结交的兄弟说:“赵兄门路广,认识的人也多,以后还指望兄弟能多多介绍些客人,我这铺子刚接手,正缺客源”
“好说,好说。”
赵平打了个哈哈,也不敢真的应承。
戏台底下,民怨更甚。
这妥妥是官商勾结,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勾结!
戏台上,徐青拉开提前备好的红底白字横幅,上面写着‘仵工铺新春大酬宾,全场五折’的字样,异常晃眼。
要是搁平时,单是这晦气横幅,就得让现场的看客离开大半,但今时不同往日。
那柳青衣的名气实在是炒的火热,就连茶楼的说书先生都说戏苑新来的台柱子是个千年难遇的戏中魁首。
只要能听到所谓的千年戏音,就算沾点晦气也值了!
后台戏房,徐青瞧着画上女旦妆容的柳素娥,笑道:“柳老板今日总不会再唱那哭亡夫的戏码了吧?” ??
早前徐青出殡的时候,丧门弟子专门给他办了一天一夜的冥戏专场,当时柳素娥戏精上身,可是把虞姬哭霸王,还有那荒山泪的戏码,唱出了花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