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戏不知唱哭了多少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死去的徐掌柜是台上花旦的什么人。
可惜,柳素娥不是逸真道长,在听到徐青取笑她的话后,柳老板非但不觉羞,反而欺身上前,目光灼灼道:“先生既然说自己是亡夫,那又谁是亡妻?”
“.”
见徐青闭口不答,柳素娥收身回去,咯咯一笑道:“今日不唱哭亡夫的戏码,要唱就唱那牵丝戏。”
牵丝戏就是牵丝红娘的戏,柳素娥说完还不忘朝徐青抛出水袖,像是把那袖子当成了连结彼此的红线。
徐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长有丈余的水袖,将袖子那头的人拽了过来。
柳素娥惊呼一声,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掌教身前。
徐青看着浑身紧绷的柳老板,呲牙道:“再没大没小的,当心我给你送去五老观,让你当一辈子道姑,持一辈子戒律!”
柳素娥挣脱开来,后退数步,几乎瞪圆了眼睛看向徐青。
“掌教果然好这一口!”
“.”
哪一口?你把话说清楚!
徐青眉头紧蹙,还未待发问,就又见柳老板眼神婉转道:“不过若是先生喜欢,便是让妾身出家去做那坤道,也不是不可。”
说罢,柳素娥抿嘴一笑,同时双手抬起水袖,踩着轻盈碎步,飘向戏台。
徐青摇了摇头,这柳老板戏精一个,说的话却是比青丘那只狐狸还要不着调。
离开戏班后台,徐青顺着街道往回折返,没走多远,他便看到香烛作坊前有一道人影伫立。
香烛作坊在井下街必经之路,徐青瞧着那已经老迈的人影,刚想举步上前,就见到对方一脸惊慌失措的转身离去。
不过因为年老体衰,对方只能步履蹒跚的往作坊里走。
“快些扶我回去!”
一旁负责搀扶照应的丫鬟不明所以,只得依着老小姐吩咐尽量往回走。
不远处,徐青望着香烛作坊前的人影,若有所思。
等回到井下街,徐青闲谈间向玄玉提及香烛作坊前的见闻。
玄玉盯着徐青看了看,说道:“徐仙家不聪明!徐玄是年轻时候的徐青,王家小妹却并不是年轻时候的王小妹。”
“徐仙家不懂凡人的心事。”
见徐青不说话,玄玉转而道:“早间有个三台峰的张姓道人前来拜会,徐仙家不在,他便留下话来,说自个在万宝客栈暂住.”
“三台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