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张殊方的师父张平生,那个正一道人。”
玄玉认得天师府的新天师,几个月前徐青出殡时,那天师还和一众僧侣给徐仙家做过超度法事。
“徐仙家是要去万宝客栈吗?”
见徐青起身往铺外走,玄玉随口问道。
“找他做甚?他一个寿数比王八长的元神真人,我却不急着找他。”
徐青悠悠道:
“我去一趟香烛作坊,见一见故人。”
玄玉盯着徐青,尾巴轻甩,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到徐仙家身影消失在铺门口时,柜台上的猫忽然幻化成人形,并嘀咕了一句:
“还不算太笨”
香烛作坊,有迟暮美人正抬头望着一副数十年前自己亲手所绘的孤山图,兀自出神。
门口处,不知何时多出一道青年身影。
那青年望着墙上挂着的画,问道:“这是什么画?怎让你这般入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脸。
王月娥浑身一颤,眼中尽是惶恐无措。
没有女儿不爱美,尤其是面对在意的人。
可此时的王家小妹却已经成了鬓发斑白的昨日黄花,而眼前之人却依然青春如故,这让她如何自处?
“先生既然已经驾鹤西去,又何必过来寻我.”
徐青没回答王月娥的话,他走到那幅画跟前,上面有流水,有高山,但就是显得格外孤寂。
画的一侧,有娟秀小字写的一首短诗:
君心似流水,妾意如孤山。
孤山犹可倒,流水何当复?
“.”
徐青无言以对。
“先生勿要多想,妾身只是年少无知,才写的这首诗,原也没有深意。”
徐青望着那画,忽然叹了口气:
“美人如诗,江河为痴,红颜不堪空余念,遥生不抵伤悲切。”
这诗原还有后段,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秋波流转最留人。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徐青取出一滴三生石露,说道:“服下这石露,可使你来生记得三生三世记忆,你若不怕修行艰难,机缘难求,就服下这石露。”
“不过.”
徐青语重心长道:“修行本就如孤山流水,你若真要踏入修行,镇国公府的一切也就都和你没了关系。”
然,徐青刚把话说完,就见眼前的‘镇国公府大小姐’把那石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