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显。又从袖笼里寻了个金镯子出来,扯了司棋的皓腕便为其戴上了,说道:「此间也不曾少了你的用度,穿这般素净给谁瞧呢?呶,这镯子给你了。」
司棋心花怒放,少不得缠着陈斯远好一番腻歪。陈斯远心如止水,略略安抚几句,便起身往正房而来。
入得内中,便见三姐儿正干呕呢,一旁二姐儿正为其顺着背心。
陈斯远赶忙两步凑上前扶了尤三姐,道:「又呕了?妹妹此番大抵是有了。」
尤三姐止了呕意,脸色煞白笑道:「还做不得准儿呢,万一害了旁的病可怎生是好?」
尤二姐道:「若我说,还是请了郎中瞧过才安心。」
陈斯远也不迭点头,尤三姐笑着道:「眼看入夜了,迟一日也没什么。」
自打迎春生下大哥儿后,陈斯远与尤三姐便再无防护措施。几次三番,到今日总算开花结果。
陈斯远便道:「那妹妹可要吃些什么?」
尤三姐先是摇头,继而又道:「说来也怪,这会子倒是惦记着吃上一碗莲子羹。」
不用陈斯远吩咐,自有丫鬟吩咐厨房去做。过得半晌,陈斯远亲自伺候着尤三姐用过莲子羹,这才得空与尤二姐说话儿。
眼见陈斯远面沉似水,尤二姐忙道:「老爷宽宥,实在是大姐求到我头上,不好推却。」
陈斯远蹙眉道:「如今局势诡谲,你往后再敢与宁国府往来,莫怪我逐你出府。」
尤二姐顿时变了脸色,纳罕道:「怎地这般厉害?莫不是一—」
陈斯远只摇了摇头,没多说。尤二姐自打跟了陈斯远,素来大错儿不犯、小错儿不断,这会子知晓了厉害,立时赌咒发誓,心下哪里还敢与尤氏往来。
陈斯远所虑者,唯恐尤二姐帮着宁国府藏匿财货。如此,贾家败落之时,说不得朝廷顺藤摸瓜便要查到自个儿头上。
响鼓不用重锤,眼见尤二姐果然知道了厉害,陈斯远也就不再多说。回头略略陪着尤三姐说过半响,这才乘车回返自家。
甫一过了仪门,便有红玉急吼吼迎上来,道:「老爷,下晌那会子荣国府来了人,说是老太太不大好了。」
陈斯远略略驻足,待听红玉说了个囫囵,这才蹙眉道:「老太太年事已高,此一难不大好过啊。是了,太太如何了?」
红玉道:「太太有些急切,好在东西两路院儿太太都过来陪着说话儿,这会子好了许多。」
陈斯远点点头,穿厅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