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从二令三人木(下)
却说贾琏与一干狐朋狗友往锦香院厮混,忽听有人提及马主事便在左近吃酒。贾链心下对王夫人所充将信将疑,一心想着若是三千两银子能办成,便不用指望旁人。
因是赶忙往左近酒楼去见马主事。谁知昨儿个还和颜悦色的马主事,今儿个就变了脸。非但一口否认三千两之说,更是对贾琏不假辞色。
贾琏碰了一鼻子灰,自是心下着恼。回转锦香院,便有狐朋狗友道:「二爷袭爵在即,怎地还做不了家中的主?若我说,你那媳妇实在不成样子!」
又有人附和道:「正是,二奶奶实在有些拎不清,如今什么事儿能比二爷袭爵更要紧?莫说是三千两银子,便是五千、一万的,也合该早早儿预备下。若是那日二爷当场便给了银子,何来今日马主事反悔之事?」
大老爷贾赦一去,贾琏素来以袭爵人自居,心气儿自是不比往常。此番受挫,又有一干损友为其开拓,加之他与凤姐儿本就彼此愈发厌嫌,因是果然便将气头儿撒在了凤姐儿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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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醉醺醺回转府中,寻了凤姐儿劈头盖脸便道:「都是你优柔寡断,如今倒好,那马主事改了口,莫说是三千两,便是五千两银子也办不成了!」
凤姐儿乍闻王子肫过世,伤心欲绝之余,这会子正惶惶难安,闻言顿时着恼不已,冷笑道:「二爷自个儿办不成事儿,便要怪到我头上?且不说那三千两银子须得变卖财货,便是不需变卖,也合该是从公中出才对。堂堂七尺男儿,袭爵还要媳妇掏体己银子,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贾琏被怼得一时无言,干脆拂袖道:「简直不可理喻!」
琏二爷气咻咻而去,到得前头书斋自去寻那小厮泻火,不提。
他一走,平儿赶忙扯了凤姐儿劝慰道:「奶奶何必与二爷置气?如今要紧的是分家,二爷这一气,只怕就要拖延几日。到时候老爷殁了的消息传来,只怕什么都迟了。」
凤姐儿心下暗自后悔,嘴上却道:「你二爷是个没能为的,有气儿只管往我头上撒,你看他可敢与二叔、二婶撒气?罢了,我也看开了,你二爷怕是指望不上了。」
平儿想想贾琏性情,只得叹息作罢。
翻过天来,凤姐儿一早便往东跨院寻了邢夫人计较。邢夫人见凤姐儿果然意动,顿时拍胸脯道:「你且放心,咱们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