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随身衣物。」
丰儿更是抹泪嚷嚷道:「奶奶,奶奶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贾琏见大事落定,心下先是舒了口气,跟着又心虚不已。一则不知怎么跟贾政、贾珍交代,二则——————万一过后老太太醒了,又该如何是好?
可事已至此,断无走回头路之理。当下打发婆子为凤姐儿拾掇了个包裹,便将凤姐儿与丰儿一并赶出荣国府。
平儿一路洒泪相送,凤姐儿被堵了嘴,一路上不住回首看向平儿。平儿知凤姐儿心中惦记,便道:「奶奶放心,哥儿、姐儿我定会照看好了!」
这边厢一波未平,另一边厢一波又起!
贾链虚脱也似正要回房,谁知便有张金哥提着包袱与丫鬟一并寻来。
贾琏纳罕道:「你这是————打算回张家看看?」
孰料,那张金哥肃容蹙眉喝骂道:「妾身此来自请下堂!」
「啊?」
张金哥面色建议,说道:「我先前只道二爷虽是公子哥习性,好歹还有情有义,怎料奶奶娘家才倒,二爷便休了奶奶。若只是和离,妾身都没二话,偏生二爷写了休书————所图的不就是奶奶的嫁妆吗?
今儿个妾身就算舍了体己,也再不想与二爷这般绝情寡义之辈同处一室!」
贾琏被骂得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心下火气升腾,当下拍案冷笑道:「好好好,你倒是个奇女子。既如此,今日就与你遣妾书!」
当下叫来丫鬟笔墨伺候,贾琏含怒之下提笔落墨,果然写了文书。那张金哥得了文书,头也不回领着丫鬟就出了荣国府。
这主仆两个行走一段,忽见前头凤姐儿、丰儿正栖栖遑遑不知所措。
你道为何?盖因婆子拾掇包袱时,只塞了几样衣裳,金银细软、首饰头面一概全无。更有甚者,扭送凤姐儿时还趁机从其头上拔了簪、钗。
张金哥打发丫鬟招呼一声儿,赶忙追了上去。到得近前敛衽一福,道:「姐姐不该遭此难,此番都是二爷的错儿。」
凤姐儿哭道:「你追上来,便是来消遣我的?」
张金哥摇摇头,自丫鬟挎着的包袱里翻找出两张银票递送过去,道:「自我入府,姐姐不曾刁难过我。离别之际,我不忍看姐姐没个着落。这是二百两银子,烦请姐姐收下。
王熙凤错愕不已,一旁丰儿赶忙接了银票,旋即又朝着张金哥敛衽一福,道:「多谢张姨娘。」
张金哥苦笑道:「我也被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