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问题是谁知道明天又会怎么变?”
宋致远叹了口气,没说话。
钱进想了想,将提来的一摞书放在桌子上:“学生们得知咱们海滨市有您这位学者,特意托我给您带来一点心意。”
“我不需要。”甄独善犹豫几秒后还是摇头。
钱进打开了包裹的报纸。
《北书》、《新唐书》、《元史》、《明史》……
甄独善看到泛黄书脊上的书名顿时站了起来。
他走上去用手指缓缓抚过书脊,像是抚摸失散多年的孩子。
“这些东西,哪来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钱进低声道:“是我家里私藏的。”
甄独善疑惑的问:“你家里私藏?你家里?”
钱进说道:“我姓钱,祖上在海滨市……”
“你爷爷是不是叫钱鹤年啊!”甄独善吃惊的看向他。
钱进点头。
甄独善对他态度一下子热情起来,上来握住他的手问道:
“鹤年前辈的孙子啊,我曾经见过他老人家,难怪你有这等藏书,你们钱家藏书楼那可是全城数一数二的大书楼!”
钱家说道:“我家里还有其他藏书,您去教书吧,以后我可以找一些书送给您。”
甄独善狂喜,但随即疑惑:“你们钱氏藏书楼不是已经全捐给省里大学的图书馆了吗?”
钱进笑道:“再穷的叫子,也得有一根打狗棍嘛,我们总得留几本吧?”
甄独善欣慰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翻开一本《北史》,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眼神渐渐变得明亮。
宋致远看着他,轻声道:“老甄,书回来了,可会读的人不多了。”
甄独善沉默良久,终于合上书,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钱进:
“什么时候开课?”
钱进一愣,随即大喜:“您答应了?”
甄独善点点头,眼神坚定:“我去,不光我去,你们学习室不是缺老师吗?我还能给你再找两位老师。”
“我当年在省城读书,鹤年先生是资助过一些同学的,有几个人我们一直联系着,我想如今鹤年先生的子孙要办学校,他们一定愿意来帮忙。”
钱进赶紧解释自己不是要办学校,这年头私人哪能办学校呢?
他介绍学习室的情况,满含歉意的说:“或许今年高考结束,这间学习室就会停用。”
甄独善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