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受惊不受惊的倒没事,我觉得还挺兴奋的。”
柱子上来拍他肩膀笑:“这就对了,男人就得好这一口,对咱大老爷们来说,这世上还有比打猎爽的事吗?”
有壮汉露出暧昧的笑容:“你小子没结婚,鸡毛长见识短,嘿嘿,对咱男人来说打猎的爽感只能排第二。”
哄笑声响起。
群情激动之下,荤段子开始不要钱的往外甩。
钱进看着那倒在血泊中如庞然小山般的野兽尸体,再看看身边虽狼狈却开心兴奋的山里汉子,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山里人的日子,他过不了。
有老汉误会了他的意思,笑问道:“怎么了,领导,后怕了?”
钱进再度摇头,只是由衷的感叹道:“这野猪确实是真他娘的凶啊!”
“凶?再凶也是咱们的席面肉!”周铁镇豪气干云地笑了起来。
他回身对众人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吼道:
“都别愣着了,二牛、柱子,拿好麻绳杠子,正好,咱先不用抬木头,先把这野猪抬回去。”
“哈哈,这好东西沉得很,多上两个伙计,赶紧抬回去!”
“对,回村、开整!”其他汉子跟着吆喝。
“给钱主任压惊!”
“今天叫全大队都闻闻这野猪肉到底是啥腥臊味!”
四条碗口粗的硬木杠子穿过野猪四肢,再用结实的麻绳紧紧捆扎固定。
这头几百斤重的庞然大物,需要十二个精壮后生,分作两班轮流倒替才能勉强扛回大队去。
周铁镇没回去,他得继续带人在林子里忙活。
钱进喜欢看杀猪,他跟着队伍往回走。
山林的雪地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土黄色脚印,沿着脚印这条线有腥红滴沥的血迹,一路延伸,出了山谷延伸到大队部。
当这支异常沉重的队伍顶着灿烂阳光回去后,整个沉寂的大队如同滚油锅里泼进了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今天天色好,不少老人在避风处晒太阳闲聊,同时也看孩子。
然后野猪被抬回来,孩子们不再嬉闹,老人们也不再闲聊。
他们惊异地围上来,既惊讶又期待,指着大野猪开始议论纷纷。
后面一些来双代店买油盐酱醋的小媳妇大姑娘也被吸引的停下了脚步。
她们看着那巨大狰狞的野猪头和长长的獠牙,无不咋舌惊叹:
“我的老天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