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牲口!”
“看那牙,怎么跟两把镰刀似的?周队长他们咋弄回来的?”
“啧啧,今天是不是都能见点荤腥啊?”
大队部空旷的灶房里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黑黢黢的铸铁锅。
平日里煮猪食都显大的锅,今天用来整治这头野猪却显得捉襟见肘。
锅膛里塞满了劈好的硬柴,熊熊烈焰舔舐着冰冷的锅底,发出噼啪的声响。
剥皮开膛这些力气和巧活,自然由村里最有经验的老把式动手。
硕大的猪头连着脊骨被利落地斩下,那令人心悸的獠牙也被小心地锯了下来。
一瘸一拐的彪子拿了砂纸,将獠牙的牙根和表面脏东西给打磨干净。
阳光照耀在獠牙上,熠熠生辉。
他一股脑递给钱进:“周大队的意思,给你弄个纪念。”
钱进着实喜欢这野猪牙,可他觉得这好东西自己拿走不行,就说:“我拿一个吧,其他三个留在你们大队部,要留作纪念,一个獠牙已经够了。”
“再说,我不是还要吃野猪肉吗?到时候吃了野猪肉,肚子里就有纪念品了。”
周古上来拿走野猪牙塞给他:“都拿回去吧,还有陈司机呢。”
“至于野猪肉?你对这玩意儿别抱太大的希望。”
陈寿江摆手:“我无功不受禄,今天我基本上啥也没干,这好东西可轮不到我。”
“我听回来的人说,是你一直在拿枪掠阵,这也是功劳啊。”周古调笑着说,“再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陈寿江脾气豪爽。
他将獠牙塞给了钱进:“四兄弟你拿回去吧,回头放你书房是个装饰。”
钱进不再客气,否则就是矫情了。
他喜滋滋的将大獠牙送上卡车驾驶室,回头他也给西坪大队再送点礼。
就在他们客气的时候,大野猪已经被剥皮了。
杀猪匠招呼钱进:“钱主任,要不要这野猪皮回去弄个猪皮大氅?”
钱进笑道:“算了,这个我可搞不来。”
剥皮后是切块。
四条粗壮的腿子被斩成大块。
但野猪不同于家养的肥猪,它浑身肉块紧实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铁。
尤其是腰背臀腿这些地方,肌肉纤维密密麻麻地绞扭在一起,坚硬而缺乏肥膘。
所以处理起来很是费劲。
太阳渐渐升高,今天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