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他此时心情很不好。
难免冲着柳长贵发火了。
因为这指挥所确实有些工作干的很不好:
“我从进县府大院开始,这一路过来也就半分钟,进进出出得有五六个人吧?这是干什么的?”
柳长贵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的抗旱工作需要协调各部门开展工作,他们都是出去协调工作的——有时候电话打不通……”
钱进进去看仓库情况。
仓库很大,占地面积得有三四百平,里面放置了十几张桌椅,空间利用率极低。
他便说道:“把咱们抗旱相关部门和科室统计一下,让他们到仓库来选位置,然后让他们派个人过来办公。”
现在一切以救灾为大局。
另外他也太清楚当下官老爷们的情况了。
各部门、科室冗员现象很严重,根本没几个人干活,都在摸鱼。
大爷下象棋、大妈织毛衣,小伙子搞文学创作、小姑娘研究《人民画报》、《大众电影》。
而这些已经算是干正事的了。
不干正事的忙什么?
忙着搞破鞋!
所以钱进才不会惯着他们,该过来干活的就得过来干活。
市里抗旱指挥部的总指挥是二把手,县里指挥所的总指挥就是水利单位的一把手了。
柳长贵还喊不动这些单位派人呢。
钱进自己也不喊,他给郑国栋打电话,把情况一说,等他挂断电话,然后安果县的一二把手先屁颠颠的跑来了。
再不来真得吃处分!
钱进自己也是以身作则、身先士卒,他并没有光调动底下人干活,来到指挥所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他便一头扎进了最棘手的问题——
如何保障那些水源彻底枯竭、人畜饮水都成问题的偏远地区的基本生存用水?
地图上几个被红色圆圈重点标注的区域,钱进给指挥所的七个高层干部开会:
“小别水公社的王家沟、李家洼两个生产大队,南岭公社的西山坳、北岭子两个生产大队,这几个地方,不适合画红色,给我改成黑色!”
指挥所副所长钟建新下意识问道:“黑、黑色?”
钱进说道:“对,这些地方山高路远,地下水位深,打井队一时半会儿打不出水来,原有的水塘、水窖早就干了,地里庄稼都枯死了。”
“现在他们吃水已经成大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