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贵沉重的说:“钱指挥您猜的对,这几个地区的老百姓现在靠消防车从几十里外拉水,一天一趟都保证不了!”
“再这样下去,我看他们这些地方是要出大问题!”
过来给他们倒水的司机小孙闻言低声说:“钱指挥可不是猜的,他来之前先下乡把这几个最困难的地方看过了。”
围坐在办公桌前的一行人顿时沉默下来。
早就听说过钱进是个能干事的领导。
百闻不如一见。
钱进眉头紧锁,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那几个红圈上:“水,必须保证老百姓有水喝!这是底线,各位同志,指挥所有什么应急方案?”
柳长贵等人无奈的说:“应急方案就是往乡下送水,可是钱指挥您以前来过我们县里,我们这里穷啊,全县能调用的卡车就没几辆。”
“主要是有些卡车是工厂所属,工厂的生产任务也很重,需要保障运输工作的畅通,我们也不能给把人家的卡车都给征用过来。”一个叫薛磊的干部说道。
钱进点点头,这是在理。
抗旱是头等大事但不是只有这一件事,他作为特派员也不能拿着鸡毛当令箭,让全县工厂机关什么事都不干了,全配合自己来抗旱。
但这事也有办法解决。
钱进用拳头捶了捶桌子,说道:“现在你们是怎么送水?”
“打电话每天统计情况,然后派卡车针对性送水,哪里缺水送哪里,这叫精准抗旱。”柳长贵说道。
钱进摇头:“这样不行,要成立‘送水路’!”
“固定车辆、固定责任,集中全市所有能调动的运水力量,消防车和改装卡车是主力,要与各生产大队进行一对一挂钩,至少每个生产大队得有两辆车送水。”
好几个干部叫了起来:“哪有那么多的车啊?”
钱进说道:
“怎么没有?首先我建议,动员各机关、企事业单位所有带车斗的卡车,让司机同志们辛苦一些,除了本职工作外,每天起码给相应生产大队送一趟水。”
“此外把拖拉机、三轮车等农用车给动员起来,这个公社是不缺的,它们的车斗来不及改装上水罐,那就在里面铺上厚塑料布,用木框固定,做成简易送水车。”
他又在地图上做标记:“南岭公社往东有一个出水点,距离是十二三公里左右。”
“这个天对于人力来说,来回二十五公里运水的方法不可靠,可对于拖拉机、手扶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