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当即安静温顺下来。
那中年汉子压低嗓音,竟还唯恐惊扰了赵无眠休息,轻声道:
“那我们在客栈附近候着,若有需要,劳烦观上僧下来知会一声。”
“多谢。”
“客气……”
话音落下,他们当即又轻手轻脚下楼。
上楼时踏踏作响,如今下楼却又诡异的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观云舒望着他们的背影,暗道赵无眠现在也是走哪儿都有人供着,哪里都不乏敬他尊他的人。
与他当初在晋地那小心翼翼藏头露尾的境况,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一方豪侠,朝廷王侯,反贼魁首,黑白两道,他都是龙头。
观云舒想起他,便先来至赵无眠的房间,推门而入。
屋内点着火炉,安神香已烧了大半,赵无眠似是刚起床,自榻上坐起身,抬手捂着额头,一副宿醉模样。
不知为什么,观云舒的心情一下子便轻快起来,上前几步,僧袍素雅圣洁。
“你睡了得有十个时辰了吧?”她的语气似是在怨赵无眠慵懒,但内里又带着一丝笑。
“因为能梦见你,忍不住多睡了几个时辰。”赵无眠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额头,笑道。
观云舒眼神似是带上几分嫌弃与无可奈何。
“贫尼就在这里,你还需要梦?”
“梦里的你……”
“你不用说了,肯定是对你百依百顺,为你端茶倒水的丫鬟模样吧?”观云舒抱起胸脯,做出防备模样。
“你猜错了。”
“恩?”
“是暖床丫鬟……诶,先别走,给我取件衣服。”
观云舒离去的步伐一顿,回首看来,小脸疑惑。
赵无眠朝她招手,冬被滑落少许,露出精壮上身。
观云舒在赵无眠的喉结,锁骨,胸膛与腹肌扫视一眼,面上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收回视线,好奇问:
“你衣服呢?”
衣服……
赵无眠回忆片刻,昨晚他半睡半醒间,愣是挺了一整晚,可惜一直被萧冷月用白玉月牙儿压着磨。
没一会儿,他便感到倾盆大雨般的湿意。
他的衣物本迭放在侧,后连带床单被褥一同被姨娘收拾去不知哪里。
想起昨晚,赵无眠不知为何骨头都有些酥软,他肯定这不是做梦,而是现实。
没想到姨娘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