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会这么野……自己昨天肯定是被她下药了,中途似乎还被点了睡穴。
这么说,她面上还是过不去……难怪起床不见她人。
这算是他们萧家秘事,没和姨娘说开前,肯定不方便告诉观云舒,赵无眠只能先敷衍道:
“我有裸睡的习惯,衣服应当是被姨娘收拾走了……你再给我拿一件,就在马鞍袋里放着。”
裸睡?观云舒对这种个人习惯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随口朝他笑一句。
“以后可别沾上梦游,否则你若光着身子被衙门抓去,贫尼可没那个脸去领你回来。”
“即便是梦游,我也是梦去你屋,不可能去街上游荡。”
“哼。”观云舒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转过身,长至腿弯的如墨长发在空中轻轻摇曳,似留下一阵香风。
不出片刻,她取来一件小包裹,拆开一瞧,内里是一身如雪长袍,下摆与袖口绣着竹纹,一摸布料便知质地不俗。
赵无眠打量几眼,语气疑惑,“我有这衣裳吗?”
“贫尼在燕云游历时,觉得这衣裳不错,挺适合你,便顺手买了下来。”
观云舒将衣裳放在床头,神情平和,嗓音平静悦耳。
“你给我买的衣裳?”赵无眠眼神稍显错愕。
观云舒对赵无眠的反应,有些不太高兴,柳眉轻蹙。
“贫尼同你关系好,给你买身衣裳很奇怪吗?”
她这话让赵无眠哑口无言几秒,而后他才笑道:
“快忘记你从不打诳语了……”
赵无眠表情轻快,摩挲着这衣裳,好奇问:“什么时候尼姑能亲手给我缝制一件衣裳?”
观云舒一看赵无眠这得意模样便有些不爽,冷哼一声。
“想得美,贫尼只是你朋友,又不是夫人,还缝衣裳……洗衣裳都不可能。”
话音落下,她才瞪了赵无眠一眼,转身离去,关上房门,让他穿衣。
赵无眠换上干干净净的月白长袍,本就清隽的气质由此更添几分出尘俊逸,只是与洛朝烟,洛湘竹相处太久,举手投足间难免沾染几分贵气。
他捏起袖口轻闻几下,衣上有阳光的味道。
最近的燕云大多时刻都在下雪,晴天属实不多。
赵无眠便想着每逢天气转晴,尼姑便将衣裳取出,晒晒太阳的画面……
他穿衣出屋,听得楼下大厅有人交谈,只是刻意压低声音,莫名其妙,酒客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