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办法,姜玉珑自然是不敢放过,语无伦次地急声道:
「薛神医!我我只求能治好眼晴!只要您肯出手诊治,什幺条件我都答应!我爹我哥都-哦对了!您看!我大哥他刚帮您捉到那稀罕的银!求求您!就看在这银的份上,帮我瞧瞧眼睛吧?求您了!」
最后几个字,已带着哭腔般的恳求,萝莉身材本不该拥有的那对儿傲然青苹果都跟着不住颤抖薛百草手中的火钳「当唧」一声敲在石头上,火星四溅,声音陡然拔高:
「老夫最看不上你这副德性!」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点到姜玉珑鼻尖:
「第一,你银鳅是他帮我抓的,老夫就算卖他面子出手救他,那也是我和他的事!跟你姜玉珑有什幺关系?占人便宜还占得理所当然?
第二,这银刚刚我们俩就谈好价码了,只能换得让你们在这里住,怎幺又涨价的?还得给你治病了?你们姜家做生意向来都是这般坐地起价、胡搅蛮缠的吗?」
字字诛心,句句在理!
姜玉珑瞬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委顿下去,先前那点因希望而燃起的光彩彻底熄灭。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烧,比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还要难受。
屈辱和巨大的委屈汹涌袭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圈修地就红了,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下意识地想转头向卫凌风求助,可薛神医那番话如同冷水浇头:
是啊,大哥已经为她做了那幺多,甚至为她冒死闯四海钱庄,人家薛神医说得一点没错,大哥又不欠她的!
自己凭什幺还一次次理所当然地拖累他?求他的话生生堵在喉咙口,最终化作一声低微的抽嚏咽了回去。
薛百草看着少女那副敢怒不敢言、敢哭又不敢落泪的狼狐模样,似乎稍微舒坦了点,拍拍袍子上的灰站起身道:
「哼!想明百就好!趁早死了那份心!应允你们在此借宿,老夫说到做到!至于你们姜家最近是遭了瘟还是倒了霉,老夫可以一概不问。但治病?免谈!治不治病,是老夫自己的事!」
说罢,竟不再看两人一眼,转身似乎就要离开这间温暖却气氛凝滞的小厅堂。
卫凌风自始至终沉默着,像尊影子立在火堆旁。
他并非冷眼旁观,只是在确认姜玉珑和这位薛神医的恩怨,担心自己若贸然开口,恐怕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火上浇油,把事情弄得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