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拜!」
「原来是钦天监袁监正。」
李余连忙上前,双手稳稳托住袁天纲的手臂,不让他拜下去,缓声道:「袁监正万万不可!晚辈如何当得起如此大礼?此物能入监正法眼,得窥天机,正是物得其主,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晚辈亦是与有荣焉。」
「倒是没想到此物竟然能得监正如此看重。」
说到此处,李余便是又顿了顿,道:「常言道,宝剑赠英雄。这千里镜」在晚辈手中,不过是闲暇把玩之物,若能助监正探寻星空奥秘,推演天道轨迹,方不负其「窥天」之名。」
「若监正不弃,此物便赠与监正了,聊表晚辈对监正孜孜求学、探求天道之敬意。」
「赠...赠与老夫?」
袁天纲猛地擡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又是满脸的不安和惊惶,连连摆手。
「不可!万万不可!此等神物,价值无可估量,老夫...老夫何德何能,岂能受此厚赠?这...这如何使得!」
「监正过谦了。」
他指了指袁天纲手中的望远镜,坦然笑道:「此千里镜」于我而言,不过是件新奇玩物,闲暇时看看远景,并无大用。」
「但晚辈深知,宝物当有其归属,唯有在监正这般穷究天道、探索星宇的大家手中,它才能真正物尽其用」,绽放其应有的光彩,助监正窥破更多宇宙玄机。若继续留在晚辈手中,实乃明珠暗投,暴殄天物了。」
「这...这...」
看着手中的千里镜,袁天纲一阵犹豫「小友...此物太过珍贵,老夫...老夫实在是...」
「监正不必如此。」
李余再次打断他,笑容依旧洒脱,「晚辈赠镜,心意已决,监正若觉受之有愧,他日观测有所得,着书立说,惠及后世,便算是全了此番赠与之义了。」
看着李余那不似作为的神色,袁天纲看了看手中的千里镜,终于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如此,那老夫就愧领了。此后有了此物,吾在这观星一门,定然能再有进步,当不负小友赠镜之心....」
见得这袁天纲收了镜子,李余便是满意笑道:「甚好!有监正此言,足矣!」
「时候不早,晚辈便先行告辞,不打扰监正观星雅兴了。
看着李余要走,袁天纲便是赶忙道:「还不知小友姓名。」
「监正大人客气了,晚辈李荣余。」
李余拱了拱手,便是洒脱下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