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在欺负他,而是骑在他头上拉屎了!
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欺负,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随即便是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向后倒去————
那侍卫首领面色一变,立刻冲上前,惊慌开口。
「殿下,殿下————」
「快传太医!」
靖夜司内。
林宣轻轻抿了口茶,周元站在桌前,一脸兴奋的说道:「林大人,这些所谓的清流官员,真他娘的贪啊,兄弟们从这十几名官员的家中,搜出金银合计一百二十余万两,还不算一些珍玩字画,首饰古董————」
他是首辅一党,自然乐于看到清流一派遭到打击。
倘若林大人能和他们站在一起,朝堂上那些清流伪君子就有罪受了。
林宣轻轻放下茶杯。
他抓的就是这些贪官。
这些官员,品级最高只有五品,大雍五品官员,年俸一百八十两,足够十几口之家过上无比富足的日子,但也得不吃不喝一辈子,才有可能攒够一万两。
能随便拿出来几万两给誉王的,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是不贪的。
他都不用调阅卷宗,按照誉王府的宴会名单开抓,绝对不会冤枉一个。
誉王现在面临一个悖论。
他想要娶闻人月,就得先凑够钱。
而能给誉王捐的起款的,绝对经不起查。
林宣保证,他们的银子,会在到誉王府之前,先到国库。
这时,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
周元立刻躬身,恭敬道:「参见指挥使————」
陈秉看着林宣,无奈道:「你这是要将誉王得罪死啊————」
林宣丝毫不掩饰真实想法,沉声说道:「回指挥使,属下咽不下这口气。
陈秉没有说什么,毕竟,林宣和誉王之间,是誉王先挑事的。
他数次为朝廷出生入死,誉王却在背后造谣他是南诏卧底,之后两次强逼他圆房,更是将事情彻底做绝,换做一般人,可能碍于他储君的身份,忍气吞声————
但林宣不是一般人。
他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一般人能做的,性格刚烈一些,倒也可以理解。
誉王惹谁不好,非要惹他————
他轻轻拍了拍林宣肩膀,说道:「本官进宫一趟————」
片刻后,万寿宫。
陈秉躬身肃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