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胎策略,迟迟没有听到维修区里的动静,他也不敢肆意妄为地压榨轮胎,现在就是博弈和拉扯的关键时刻,再加上新加坡赛道的先天优势,格罗斯让和里卡多应该还可以压制陆之洲一段时间,给予维修区以及后方技术团队商议的时间。
但时间也不多,嘀嗒嘀嗒快速流逝,没有人知道格罗斯让还能够压制陆之洲多长时间。
第十三圈,陆之洲接近格罗斯让。
第十四圈,陆之洲进入drs范围,哈斯的赛车性能还是不足以扛住法拉利,没有人能够预测格罗斯让在压力之下的表现。
每经过一圈,压力就升温一些,正如新加坡赛道的温度,闷热、黏稠、厚重,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
第十五圈,眼看着陆之洲即将发动进攻,压力随时可能转嫁到里卡多身上,维修区却传来了一阵动静。
有人准备进站,是谁?
法拉利。维特尔。
吓!
震惊,持续在脑海里激荡,嗡嗡作响,着实太意外太冲击,一时半会无法思考,脑筋转不过弯来一率先进站的,居然是维特尔!
法拉利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先是陆之洲、而后是维特尔,两次策略都如此激进,如同吃了火药一般。
第一时间,直播镜头对准阿里瓦贝内。
——
鹰叔面无表情沉静如水,双手盘在胸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引起的混乱。
并且,这不是全部!
「极软胎!」
惊呼,炸裂!
「维特尔换上极软胎,法拉利似乎相信维特尔能够undercut汉密尔顿,并且依靠这套轮胎一直跑到结束!」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陆之洲的软胎也可能一跑到底?」
话语,才刚刚说出口,克罗夫特全身鸡皮疙瘩就疯狂往外冒,即使是陆之洲,如此策略也太疯狂了。
布伦德尔却敏锐抓住一个细节,「不,法拉利应该是两套不同策略。」
「如果陆之洲准备一跑到底,那么他刚刚就不应该连续超车,这对轮胎消耗是沉重负担。从陆之洲展现的攻击力来看,法拉利维修墙应该另有计划,他们不准备把主动权交给其他人,而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空气,瞬间紧绷—
按道理来说,第十五圈进站,在比赛还剩下四十六圈的情况下,软胎才是正确选择,一停策略一跑到底。
然而,维特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