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那种美妙的预感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了。
长久以来的启示与推演,按道理说那个豁口外面就是应该.
“哈哈哈,什么!你这个骗——”f先生笑了两声,嘴里刚刚蹦出几个音节,就戛然而止。
因为范宁在说完那四个字后,重新转了回去。
重新面对“聚点的尸体”,面对外面那片无法读写的恐怖。
然后,范宁没有试图理解那些东西是如何过来的。
没有试图对抗。
没有试图逃离。
他选择了.“成为”。
他让自己存在的一切——记忆、情感、认知、自我意识、艺术成就的“格”——主动“卡在”了那个豁口处。
他亲自升到了聚点的位置!
祂现在是“聚点”!
f先生的笑容表情被擦除了。
他上个最后一刻的意识是范宁转身前看他的表情。
来自“聚点”的意志威能。
轻轻一抹。
怀旧西服绅士的头部、躯干、四肢.全部消失。
不是爆炸,不是灼成灰烬,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从这个世界、这个层级、这世间的概念与形式网络中,被彻底“抹除”!
f先生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个极其规整的、边缘光滑如镜的人形空白。
然后迅速被旁边的其他“背景”填充。
而窟窿内
不对,不是窟窿,不是居屋的最高处。
也不是“吸器之门”。
是范宁。
范宁现在就是新的“聚点”。
祂不再有“身体”的概念,甚至不再有“普累若麻”构成的概念,因为后者只是“纯粹的真知”而已,其实还是属于见证之主的范畴。
范宁的位格比见证之主还高,比“辉光”还高。
当然,“存在”的概念还是有的,祂存在,以各种形式存在,且存在的首个要素,是作为一个持续的、剧烈的、无法言说的“滤网”而存在。
外界那惊悚恐怖的无法理解的信息,经过祂这层“滤网”,被强行“翻译”或“缓冲”成了居屋里面勉强能够承受的知识,然后才是经接入的“三者不计之道途”进一步稀释,流到山涧“辉光”那里。
进一步折射为可见光与秘史光,照亮下方辉塔。
流入广袤无垠的移涌,最后沉积在世界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