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的感受难以言明,但不能称之为“痛”、“孤独”、“令人作呕”或者是“噪音污染”一类的词汇,那些范畴太低了,太具象了,总之,这位置的感受难以言明。
几乎连时间流动的感觉都没有,没有起始,没有间歇,没有强度变化,像背景辐射,像重力,像呼吸,不,呼吸会停,这种感觉不会,它均匀地涂抹在范宁存在的每一寸“表面”,并向内渗透,抵达那个已经不再有实体的“核心”。
但这就是代价。
也是必须的选择。
范宁目前还能感觉到下方世界的存在,“午”的各处都可以,很遥远,很微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观看烛火,祂暂时还能分辨出那些重要的“光点”——新年的焰火回忆,小酒馆内的觥筹交错,体内钥匙坐标的微颤,灵性连接的紧绷,心跳般稳定的共鸣,抱着乐谱时指节的力度只是目前,一会不好说,如果只是自己去主动感受,但没有任何下方的祈求的话。
趁着目前,范宁必须还是要选择一种稍稍可供理解的方式,将最后的一些启示传递下去,且不能过于放任,必须要做一些模糊化处理。
但“聚点”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
位格低一点,“辉光”。
再低一点,“见证之主”吧。
很艰难,很谨慎。
“咻”
竭力之下,还是有一道信息的光流,往山涧的“辉光”处流淌了下去。
最后还有1w字左右,明天晚上会分两章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