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庭院中的火光与月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
......
门合上的刹那,外界的火光、甚至夜风的呜咽,都被骤然隔绝。
殿内陷入一种近乎压抑的寂静。
殿内空间极为空旷。
中央特意清理出了一片区域,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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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面容堪称俊朗,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不健康的苍白,唯独鼻梁与颧骨处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一头乌黑长发并未束冠,也未扎髻,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后背。
他坐姿极其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慵懒。
整个身子几乎陷在宽大的圈椅里,左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右手则端着一只白玉茶杯,杯身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里面琥珀色的茶汤。
他正微微垂首,轻嗅着茶香,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身处自家精舍,而非这杀机四伏的佛门禁地。
然而,魏长乐的视线,在掠过白衣人面容的下一瞬,便死死钉在了他的脚下。
白衣人的右脚,穿着做工极其考究的雪白锦缎云纹靴子,正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地,踩在一个“物体”上。
那是一个少女。
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肌肤白皙,长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露出的下巴和嘴唇在不住地颤抖,一动不动,甚至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那样蜷缩着,任由那只穿着雪白锦缎靴子的脚,踩在她的腰臀之间。
魏长乐握着鸣鸿刀刀柄的手,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响,皮肤下的青筋根根暴起。
白衣人缓缓抬起了头。
他看向魏长乐,唇角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堪称温和、甚至带着点友善的笑意。
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也不阴冷,仿佛真的只是在招待一位久别重逢的故友。
但配上他脚下那个赤裸的的少女,配上这昏暗诡异的殿堂,这笑容便显得无比扭曲,无比狰狞,像是一张精心绘制的人皮面具,遮住了下面疯狂蠕动的蛆虫。
“魏长乐,魏大人......!”白衣人开口,带着一种从容不迫,语速不疾不徐,“久仰大名了。这些日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