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得清晰而沉重,敲打在魏长乐的心上。
“你体内那股名为水谛的力量,古老、精纯、位阶极高,远超凡俗武学修炼出的内气真元。但也正因其高等与纯粹,它亦极为霸道暴烈,如同九天星河倾泻,绝非寻常武夫那如同溪流沟渠般的经脉所能承受。而你,昨夜激战之中,并非被动承受其护体,而是主动尝试引导、操控它与敌对战,使得其气机瞬间奔涌遍布全身主要经脉。你可知道,换作任何其他根基寻常的武夫,不用敌手相搏,只要第一次试图操控这力量的瞬间,自身经脉就会如同劣质瓷器承装沸油,当场寸寸撕裂、崩毁,爆体而亡!”
魏长乐听得心头一凛,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背上瞬间渗出涔涔冷汗。
昨夜激战之时,他只觉体内那股幽蓝力量澎湃无尽,仿佛取之不竭,给予了他前所未有的强大信心与战力,哪曾想到这力量本身就是一柄双刃剑,险些在斩敌之前先将自己彻底毁灭。
“那……院使,属下为何……?”他声音干涩,带着后怕的余悸。
“为何你能活下来,还能借此破境?”李淳罡接过话头,目光深深凝视着他。
“答案只有一个,你的体魄根基,远胜同侪,甚至远超寻常意义上的天才。你的经脉之坚韧宽阔、窍穴之稳固、丹田气海之深厚,超乎想象。这绝非单纯天赋异禀所能解释,更非寻常筑基功法可以成就。”
老院使的声音放缓,“魏长乐,你是否自幼还修习过其他专门用于淬炼体魄、打熬筋骨、巩固根基的独特功夫?而且是经年累月,从未真正间断过?”
淬炼体魄……打熬筋骨……巩固根基……
是了!
狮罡!
那门从他懵懂记事起,就每日修炼的吐纳法门,以及那一套看似简单古朴、实则每一个动作都要求精准到位的健身拳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无论是寒冬腊月呵气成冰的清晨,还是酷暑三伏汗流浃背的午后,无论是身体疲惫欲死,还是心中烦闷懈怠,那套练习都如同吃饭喝水一般,深深嵌入他的生命轨迹,很少真正间断。
正是这门功夫,让他的力量、耐力、恢复力都显得格外突出,筋骨强健远超常人。
“是……是一门叫做的狮罡的功法。”魏长乐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一直练到现在。”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淳罡的表情,试探着问道:“院使,您的意思是……修炼这‘狮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