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
“老夫方才以内息探查你周身经络窍穴,其坚韧宽阔程度,尤其是几处要害大窍的稳固,以及丹田气海那种深不见底的厚实感,确实印证了老夫的猜测。”李淳罡微微颔首,“此功法绝非寻常可见的筑基法门。它不追求内气的快速增长,也不注重招式的凌厉花巧,而是专注于最根本的‘淬炼’。淬炼肉身根本,扩张温养经脉,加固封闭窍穴,尤其是对丹田气海的巩固与扩容,有着独到而玄妙的法门。看来这些年你确实没有疏懒!”
魏长乐心下顿时感念宿主的勤奋。
这么多年,宿主倒是雷打不动勤修狮罡,却也正好为自己的身体打下了结实的根基。
只听老院使声音继续解释。
“修炼狮罡的过程必然极为缓慢,需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投入巨大心力进行看似重复的锻炼。但正是这种近乎奢侈的、不惜时间的打磨,才能为身体打下近乎完美的容器根基。这根基不是为了盛放普通的水,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勉强承载那滔天的‘本源之水’。若非自幼骨骼未硬、经脉未定时便开始修行,根骨定型之后,便再难有如此脱胎换骨、重塑根基的神效。”
魏长乐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他胸腔里冲撞。
“院使是说,传授我狮罡的那位前辈,早就知道我体内蕴藏着水影流光?所以他……他才让我自幼修炼此功,看似筑基,实则是为将来真正修炼、掌控水谛之力而预先打下最关键的基础?”
这个想法如同惊涛骇浪,让他心中骇然至极,又隐隐有一种拨开重重迷雾、窥见一线天光的激动与颤栗。
如果这是真的,那布局者的眼光之长远、谋划之深远,简直令人不寒而栗,又心生无限敬畏。
李淳罡凝视着魏长乐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平静地点了点头。
“传授你‘狮罡’之人,其眼光之长远,布局之深远,用心之良苦,确实令人惊叹。若无这‘狮罡’十余年如一日的默默淬炼,将你的身体打磨成远超同侪的坚韧容器,你昨夜第一次试图主动操控‘水谛’之力时,便已是个死人了,绝无可能活到现在,更遑论借助这极限压力,反向冲开体内淤塞,破开那坚固的四境之门。”
魏长乐想起之前的经历,问道:“其实在此之前,我有几次遭遇生死危机,都是水谛自行苏醒,护我周全。院使,为何……为何之前水谛护体时并无大碍,昨夜我主动操控,却险些承受不住?”
李淳罡解释道:“水谛有灵,自行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