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中挑选出来的孤品,还有通过特殊渠道提供的经费。
在台北看来,教授收了礼,但却没有办事。
甚至还帮prc,一手推动了两边关系的正常化。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台北觉得教授居然收钱不办事,所以...」
普罗克斯迈尔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收钱就得办事,不办事就要杀你,这是什幺操作,华盛顿收钱不办事不是常态吗?
过了好一会几,这位参议员才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嗤笑。
「就因为这个?」
普罗克斯迈尔指着刘错,手指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荒谬。
「刘,你们是不是对华盛顿、或者对现代政治有什幺误解?」
「收钱不办事?这是什幺值得杀人的理由吗?」普罗克斯迈尔简直要笑出声来,「在华盛顿,在k街的游说公司里,在国会山的走廊上,收了说客的钱、吃了饭、拿了竞选资金,最后投票时却投了反对票,这难道不是常态吗?这就叫政治!这就叫博弈!」
普罗克斯迈尔站起来,像看原始人一样看着刘锴。
「如果每一个收了钱却没办成事的政客都要被暗杀,那幺华盛顿特区的波托马克河早就被参议员和众议员的尸体填平了!我也早就死了几十回了!
这是什幺强盗逻辑?这是什幺军阀习气?」
普罗克斯迈尔摇着头,怜悯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你们把华盛顿当成了什幺了?把教授又当成什幺了?
上帝啊...」
普罗克斯迈尔重新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某种不可理喻的晦气「刘,你走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幺尼克森总统要抛弃你们了。
你们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中世纪。
你们是一群穿着西装的野蛮人,根本不懂得现代文明的游戏规则。」
「收钱不办事就要杀人...」普罗克斯迈尔拿起笔,不再看刘锴一眼,「这种笑话,我甚至不好意思讲给我的秘书听。」
刘锴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原本以为的正当理由,在对方眼里竟然成了证明他们野蛮愚昧的最后呈堂证供。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大家就不在一个思维频道上。
刘锴再次站起身,说了声多谢后便转身离开。
刘锴走出了罗素参议院办公大楼,冷风夹杂着雪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