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酒,听曲,看舞,还要临“江”赋诗。
因为地处乐扬,士族兴盛繁华之地,所以你别说,二三百年下来,还有过几位出了名的文人留字在富山楼。
也是用来做营销,出类拔萃的文章诗词,留了许多在富山楼的华柱上,时间一久,居然还真成吸引了不少人前去品鉴。
当然,顺带着你不得喝点小酒、听个小曲,看个小姑娘?
哎呀都是读书人,读书人的事情能叫嫖吗?!
高楼六层,临水而起,大门一丈,对街朝开,没有那种向街叫卖的淫声,走到门口,倒是能听见一阵阵丝竹乐器。
果然上等会所,不做门面生意。
姜庶看起来有点子紧张,要不是富山楼对街有个廊桥,他站在廊桥上一直被后头的人催,他恐怕还得做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能走的进去。
入了门,一股子淡香混着暖意扑面而来。
这香味应是调过的,甜而不腻,让人神经舒缓,又不至于涨脑。
姜庶跟在裴夏身后,轻扬的乐声越来越近,终于走过了六重帘门,旖旎的灯光照满中堂。
九阶的高台上,窈窕的舞女赤足摇曳,红绫起伏,疏落之间可以看到扭动的腰肢。
台下流水做线,划出一张张软席桌案,总有女子柔声,伴着或清丽或妖艳的面庞,嗔笑得宜。 姜庶瞄了一眼,正看见一个斜靠在客人胸膛上的姑娘,黑眸滴溜溜地转动,眼中的媚意像是流水,三曲九弯,勾的人挪不开视线。
小子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咬起嘴唇,撇过了头。
他一把抓住师父的衣角,想要扯一下。
没想到太过紧张,一把给裴夏衣服掐下来一块。
“吡拉”一声,说响不响。
裴夏扭头看了一眼,有些绷不住:“你他妈干嘛? “
”我、我我我·...... “我不太行.........”
“放屁,你这个年纪,这个身体,你能不行啊?”
姜庶涨红了脸:“我,我秀...... 不是不是秀,就是,就是不行! “
姜庶其实还真不是那种逗一逗就脸红的小毛孩。
以前在天饱山,他师娘也不是个善茬,当时他出手攘人可一点没犹豫。
但今时不同往日,一者他不是奔着杀人来的,二者你也听见了,哆哆嗦嗦还搁那儿“秀”呢。 裴夏嫌弃地瞪了一眼:“噫~你小子想的还挺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