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影响超过干分钟,梦中一年的杀戮刺激出潜藏在清秀而懦弱的男孩心底深处的血气。
而哥哥死亡的咆哮终于将这股血气完全激发出来。
他手持七宗罪破山而出,全灭联军于当阵,直到最终在将刀剑递进弑兄之敌首的胸膛时察觉到灵魂深处的充盈感。
康斯坦丁清醒过来,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尼伯龙根·白帝城,以及被他砍中的,本以为在梦中才能相见的哥哥,下意识流下了眼泪。
「坚强一些,康斯坦丁。」诺顿微笑说道。
「哥哥。」
康斯坦丁哽咽呼唤出无数次在心中念诵的称谓,喉头涌起生涩的血味。
「对不起,我————」
「不用抱歉康斯坦丁,该道歉的不是你,这次是我的擅作主张,」
诺顿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温和————述说着遗言,「几千年里,只有你和我在一起,我本以为我的愿望是竖起战旗,重返故乡,吞噬这个世界,可在分开后的几千年,我才明白什么对我最重要。」
而白衣男人的模样与梦境中的冷漠暴君形象融为一体,康斯坦丁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男孩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慌了。
于是疯狂想要抽出那柄与他的整条手臂相连的暴怒」,但迎来的却是可笑、荒诞而残酷的画面。
轻盈若纸的魂灵随着刀锋的抖动如同断线的风筝上下起舞。暴怒」更加轻盈愉悦地吸收着眼前魂灵的一切,并忠实地源源不断地传入到男孩体内。
「不————不!哥哥!你不能————」他下意识惊恐的咆哮,发出响彻天地的怒吼,这是龙王的怒吼!
整座白帝城都随着男孩的吼叫而颤抖。
「还不错,康斯坦丁。」诺顿微笑鼓励道。
悲哀的,绝望的,男孩下意识闭目,眼眸中涌出血一般的深红泪水,这是体内的杂质,象征着他正在脱胎换骨。
「睁开眼!康斯坦丁!用你手里的刀饮酌鲜血!」
他的声音又突然变得严厉,宛如暴躁的兄长,「不要颤抖!握紧武器!」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为了我们所背负的命运,你必须抛弃你的懦弱!
他的声音又一下子变得柔软,安慰着眼前恐惧而失控的男孩,「所谓弃族的命运,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竖起战旗,返回故乡。」他说,「我可能会死,但死并不可怕,死亡只是一场长眠,却能把人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