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了一番!这省里老一班的人马,还是要动一动!然后,我打算将当前省纪委副书记杨杰这岗位,给调整出来,想让你们,先去做做他的工作,将他安抚到别的岗位上去。”
高凯歌一听是这事,当即脸色就拉下来了。
这杨杰,就是在他手上升上来的,而且,时间还不到二年。
也因为自己给他升上来这事儿,杨杰虽然没有给他实质性的好处,但是,见了面,是高部长长,高部长短的,而且,这时间里,也不少请他吃饭,以谢他的提携情谊。
哪知道,现在他一届都没有搞到,就让他下来?那多让人难堪啊。
当即,高凯歌便是一愣,嘴巴嘟着望望乌尔青云,再望向路北方道:
“乌书记,路省长……这事儿,恐怕……有些不好办吧!我记得杨杰才55岁,理论上根本没到退居二线的年纪。而且他是上一届之后,才出任省纪委副书记的,之前一直没有这样的调整方式!而且,最为重要的,据我所知,这杨杰好像也没有犯什么错啊,这突然要调整,会不会有些仓促啊?会不会当事人心里,难以接受啊。”
路北方现在要的,是执行的他决策之人,而不给他讲道理讲理论的高手。现在,一看高凯歌在推脱这事,路北方的脸就黑下来了人,他那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道:“高部长,你什么意思?你意思,乌尔书记和我商量的人事调整之事,在你这里,还让你为难了?”
接着,路北方身子微微扭向他道:“是!高部长,你理解你的顾虑!因为这河西的大小厅级官员,可能都是您提拔的,是你的爱将,他们身上,有你赏识的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目前河西省的形势严峻,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方!”
“纪检系统,是全省改革的定盘星!当前,全省城的改革,就必须从纪检系统改起。杨杰的工作简历我也看过,他态度还算端正,但缺乏创新和进取精神,在推动重要案件查处上进展缓慢,甚至完全就看上一届省委主要领导的脸色来行事!上一届领导说查,他就查,说不查,他就这查!这种缺失独立性的纪检系统,严重影响了河西纪律的严肃性!我们这次调整,是为了给省纪委注入新的活力,更好地开展工作!二来就是将这种风气给纠正过来!”
见路北方说得愤慨,乌尔青云在旁边开口帮腔道:“高部长,路书记的想法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当前河西省的改革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纪检系统作为反腐倡廉的前沿阵地,必须要有强有力的领导和高效的团队。这次,实不相瞒,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