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让杨杰同志下去,就是想换一个叫许常林的同志,让他来接替杨杰的位置。许常林是路省长的老部长,浙阳人,他系浙阳省公安厅副厅长,不仅有能力、有经验,而且,工作有方法!他又是外地人,开展很多纪检工作,完全不用顾虑各种人情世故!所以啊,我和路省长高旱,调他来河西省担任省纪委副书记,这对省纪委的工作,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高凯歌作为官场老狐狸,此时听着路北方和乌尔青云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搭台子的话语,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高凯歌在内心深处,感觉是疼痛的。他觉得杨杰就像是自己精心培育的一棵树苗,好不容易看着它茁壮成长,如今却要被连根拔起,这让他怎能不心疼?而且,杨杰平日里对他恭敬有加,那些请客吃饭、嘘寒问暖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深知,一旦杨杰被调整,杨杰就再也起不来了。
虽然高凯歌知道,自己不能忤逆乌尔青云和路北方的决策,但是,作为本土高官,省委常委,他还是忍不住嘀咕:“乌书记,这纪委执法所谓的不独立,还不是因为上级领导的指示有问题?再说,在当前体制内,谁又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呢?我认为呀,很多时候,这并不是杨杰一个人的问题,背后涉及到各种复杂的因素和利益关系,怎么能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而且,杨杰同志的情况我比较了解,他虽然在工作方式上可能存在一些不足,但他的为人和工作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而且,他在这个岗位上已经逐渐熟悉了工作流程,现在突然调整,可能会对省纪委的工作产生一定的影响。”
一听高凯歌这话,乌尔青云和路北方的脸色都变得阴沉。特别是路北方,他见高凯歌这性子,早就不爽了!此时,不待乌尔青云责问,路北方就用力拍了下桌子,声音提高了几分:“高部长,你这是在质疑我和高书记的决策吗?我告诉你,在全省改革的大局面前,任何个人的私情都得靠边站!你口口声声说杨杰没问题,那我问你,省纪委在他手里做出过什么突出成绩?查办过什么大案要案?全省的纪检工作在他这儿有起色吗?”
“还有,你说什么体制内的问题,不是杨杰一个人的错。那照你这么说,谁都不用负责了?大家都等着上级指示,没有一点主观能动性,那省纪委还怎么开展工作?还怎么维护全省的纪律和风气?你身为组织部部长,不想着怎么为省纪委选拔更优秀、更有能力的人才,反而在这里为杨杰开脱,到底安的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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