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对食肆也好、宋妙也罢,所知并不太多,只是个个晓得东家前头有个不中用的爹,留下许多债务待还。
  同个屋檐下,众人被程二娘特地嘱咐过,也早签过契,不能把食肆一应事情拿出去说,但看着近日许多动作,又听得只言片语,都晓得有人要作恶,只是不知道什么恶,会有什么麻烦,十分怕生事,影响自己生计,都提着一颗心。
  总算这一回有人听到宋妙说话,做了转述,才叫大家伙松了一口气。
  而宋妙说完,特地又同程二娘道:「另有一桩——二娘子得帮着留一点数给太学,他们那里虽不是外送,可许多日子以来,一直照应咱们生意,若是不算进去,实在说不过。」
  「我原也想过太学要不要也分些数,只是那里是出摊的,平日里光是盛糯米饭、装馒头就已经忙不赢了,要是再弄这个『宋记笺』,如何顾得过来?就想着索性这一回先略过去,若有下次,下次再发!」
  宋妙想了想,微微摇头,道:「有些不太好。」
  「今次这个『宋记笺』是送新馒头的,新馒头个把月都不会对外售卖,只能做『宋记笺』的买赠,要是给学生们知道了,人人都有,他们没有,会怎么想?」
  大饼此刻已经站了出来,道:「娘子,这事是我同二娘子提议的,我想着先前问过的地方已经能把所有『宋记笺』给包圆了,腾也腾不出多少数,这里上千学生,扔下去连个响都听不到。」
  「既如此,倒不如算了,下回有这样机会时候再说。」
  大饼还不忘记特地补了一句,道:「娘子放心,太学都是老熟人,个个体恤咱们,只要好好解释一回,大家都能理解,不会恼的。」
  这一次,宋妙却是十分不赞同。
  她道:「你素来讨人喜欢,跟太学上上下下的客人都混得熟,可熟是熟,总归我们还是做生意的,他们都是客人——客人就是客人,不论生客还是熟客,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