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心里自做拿捏。」
  因见大饼似懂非懂模样,她便举了个例子,道:「譬如你前次说,跟那柳木匠订了个一个柜子、一套桌椅,本来应当做完食肆的东西,紧接着就给你做,他此时跟你说,来了个大客人,又是生客,要把生客的单子提到你前头去做,因你近来同他接触多,十分熟悉,请你体谅体谅,况且东西也不怎么急……」
  大饼脱口便道:「凭什么!谁说我东西不急了!」
  这话一出,他整个人都呆了呆。
  宋妙看他模样,知道这是已经懂了,便道:「兄弟姐妹之间尚且在意父母一碗水能不能端平,更何况没有关系的生人?」
  又道:「客人计较不计较是客人的事,咱们万不能厚此薄彼,不然熟客会觉得难道我同你熟,天天来关照你生意,反而要吃亏,生客又会觉得怎么什么好事都是老客的,分明付一样的银钱,自己反而被薄待,久而久之,生客不高兴,熟客也不满意,反而两头顾不上了。」
  众人听完,各自都回想起自己从前行事起来。
  程二娘忙道:「那我调一调数,不过太学毕竟人多嘴也杂,咱们又是在食巷摆摊的,这里一发卖,许多人看着,又胡乱传话,只怕消息就瞒不住了。」
  又道:「还有将来抵扣的时候,食巷里只有娘子同大饼两个,只怕忙不过来,若再加一个,又……」
  宋妙道:「太学的『宋记笺』可以先捏在手里看看,推迟一两天再拿去卖发,至于出摊时候怎么抵扣,我再想想办法就是。」
  等事情商定下来,众人才各自分清楚了活计。
  四人里程二娘学得最快,识字最多,张四娘次之,大饼学得最慢,勉强已经会写常见字,只是那字奇丑,另又有王三郎虽比大饼学得快些,两人的字丑得不相上下,一样不太能用。
  两边为了避嫌,程二娘同王三郎做一边,张四娘同大饼做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