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叫她心中更为得意,虽不是马儿,也觉得老臀有些舒服起来,嘴角也不由自主往上翘了翘。
看了看沈荇娘反应,宋妙把冬被团了团,往前又走了两步,柔声道:「这墙甚硬,你一会若要躺靠,不妨靠在被褥上,免得颈项同背脊疼。」
说着,她把那冬被放床榻上,挪靠到墙边,调整了一下位置,复才同沈荇娘道:「且试试靠不靠得稳?」
沈荇娘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她站起身来,先把屁股下垫着的手帕放在床榻中间,又脱了外衫,同样垫在床上,方才脱了鞋,小心靠上了那冬被。
宋妙又给调了一会冬被垫靠的位置,复才转头看向林老大夫,问道:「您看看,这样会不会太高?瞧得清楚么?」
林老大夫一直站在边上,先听宋妙劝人、哄自己,又看宋妙搬、挪冬被,再有眼下行事,一直鲜少发话,也半点不做催促,此刻被问到头上了,方才点头,很是配合地道:「看得清,不高,辨认得很清。」
宋妙得了回话,正要让开,一低头,就见沈荇娘右手仍旧垫在屁股下头,左手虽然露在外边,却是紧紧攥成拳头。
她五个指头,小指养了长指甲,其余四根,俱是剪得很平整,但每个指甲的甲床上都有些凹凹凸凸的,长得还一竖道一竖道,上头又分布着一点又一点白盐团样的色块。
这样的指甲攥拳头,其余手指也就罢了,小指却是陷进手心,已经掐出深深淤痕来。
宋妙解下了随身手帕,低声叫了一句「沈娘子」。
沈荇娘不知在想什么,发着怔,一时竟是没能反应过来。
宋妙将那帕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沈荇娘睁大了眼睛,「啊」的一下,看了过来,又看向自己左手。
宋妙柔声道:「娘子若是心里紧张害怕,不如攥死这帕子罢——这样一双巧手,当要好生护着才是,不然日后怎么拈针、如何走线?」
又道:「我们靠手艺吃饭的,最要紧就是手,等治好了,你不晓得怎样心疼呢!」
说着,她慢慢掰开沈荇娘两根无名指同小指,把那帕子隔了进去,也不再啰嗦,只不怎么好意思地同林老大夫笑了一笑,道:「耽误您时间了,我先去外头守着。」
屋子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一起转头看宋妙走出门去。
直到再见不到人影,沈荇娘一时出神,林大夫却是道:「这样多人关心你,不但为自己,也为了旁人好意,也当认真治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