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只觉十分闲适,心情也平静许多。
她看着鱼,鱼儿数量、品种实在太多,互相长得还都有些肖似,很难分清,不由得又想起那韩公子绘的,起了鱼儿姓名的画来。
正犹豫要不要回房去取了来对应认鱼,她就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大了些,忙撂了鱼缸,回身几步专心等候。
果然没一会,就被叫了进去。
林大夫此时站在边上洗手,见她进门,一边擦手,一边叫指了指趴在床上,已经睡着的沈荇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对着窗户做了个示意。
宋妙立刻关了窗,见她用好了水,又将铜盆并一应东西收拾了。
二人一道走出门去。
林大夫道:「她这会子有没有家人在身边?」
宋妙提了沈阿婆。
林大夫便道:「若是方便,不如叫来,我有几句话叮嘱她。」
前堂还在量尺,沈阿婆听得后头有事,道了个恼,把手头活计暂且放下,请众人稍等,忙跟着宋妙过来了。
刚过二门,那沈阿婆便道:「这话说来实在臊得慌——娘子一会能不能帮个忙,一道听一听那林老大夫是个什么吩咐?」
宋妙有些意外。
沈阿婆声音有些哑,道:「我年纪大了,只怕有些东西记不得那样细致,要是哪里做不好,耽搁了荇娘治病……娘子能不能帮着记一记,我……」
宋妙道:「我自然可以,但也得看看沈娘子是个什么想法?她要是不想给外人听去……」
沈阿婆道:「哪个都能是外人,独独娘子不是,若不是娘子,还不晓得她眼下什么样子,她心里头有数,早同我交代过了,你放心吧!」
等二人到得林大夫面前,后者一句废话也没有,见了人,开口就道:「我方才也同她说了几句,眼下同家里人再说一回——这孩子的病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她自己怕得很,总爱钻牛角尖,看病最要紧的是病人信得过大夫,要懂得依从,不然我做交代,她少做,或者不做,自然就好得慢,或者索性好不了,你既是家人,还是好好劝劝。」
又道:「叫小孩平素不要把衣服裤子捂着,这样热的天,便是本来没事,一天到晚到处裹得严严实实,也要长痱子无名肿毒,更何况她本来就身体弱。」
又问沈荇娘饮食、作息。
正说着话,就听得宋妙屋子里一阵脚步声,不一会,沈荇娘趿拉着布鞋,匆匆忙忙地从里头出来了。
她见得三人站在一旁,都没有